渐透出一层淡淡粉红。
被摧残得不忍直视的体表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,恢复。
半个多时辰后。
木盆中碧绿药液逐渐透明,可见药力被吸收得不错。
祁知慕将湿漉漉的少女捞起,裹入浴巾内擦拭水渍,最后为她套上宽松睡衣,抱回房间中。
镜流眉宇舒展,呼吸均匀绵长。
一缕月光洒入室内。
祁知慕拿起桌上那枚银月玉佩端详片刻,轻叹着系往镜流脖颈。
其实,就算镜流选择浑浑噩噩度过余生,他也会照顾好她。
毕竟那是母亲的遗愿……
可恐惧与绝望不会被岁月洗刷,那样活着比死都难受,怀着仇恨直面恐惧,或许更好。
镜流,别怪师父心狠。
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我就不会允许你轻易死在战场之上。
想要在战场上活下去,就必须获得力量,必须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苦与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