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松了口气。
“想明白了?”
“它不是他。”阮梅轻声道。
“想明白就好,将它收起来罢,虽然我不想给你。”
余清涂不得不承认,祁知慕制作这个人偶,主要还是为了阮梅。
最高级权限者是何人,已经说明一切。
不过现在,她不会再为此感到不快。
祁知慕曾经有多么在乎阮梅,将她视作生命中的光付诸行动来尊敬,阮梅现在,就有多悔恨曾经的自己。
今日苦果于她而言既是惩罚,也是报应。
阮梅将人偶收走,缓缓环视这片梅林,仿佛要将祁知慕百年来在这里留下的所有身影,全部刻进眼底。
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
这里已经没有她的阿慕了……
再也不会有。
临走前,阮梅眸光落向黑天鹅和余清涂。
“我不会用那种方式找回他,但我不会放弃。”
黑天鹅不置可否,只反问了一句。
“若祁先生已将你忘却,届时又当如何?”
“那就是我的事情了。”
一滴血泪从眼角滑落,阮梅微微笑了笑,这次不再诡异,只余苍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