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早下过继的圣旨,但并没有传出去。
父皇对虞庆礼并不在意。一个草包,又没有实权,养着这么一个废物,还能在百官心目中建立父皇仁义的形象。
“算了,不用传,等我哪日又立了大功,再求皇上,或者给虞庆礼制造些麻烦,让他被皇上彻底厌弃,那时再顺理成章让二叔交出爵位。他享了这么多年的福,也够了。”虞曦也早就看明白皇上的心思。
皇上让二叔占着爵位,就是在向百姓和百官表明他对功臣和忠臣的惦念,同时也是明君的证明。
这些日子,她认真打听了父亲当年的事,才知道父亲对当今皇帝的忠诚。
而以前的虞曦太小,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父亲很疼她,是英雄,但具体的就不清楚了。
看了他们夫妻的通信,也只是谈夫妻之间的情爱和家事,从不谈政事。
如果当年没有父亲的一力相帮,皇帝想要顺利登基再稳住江山,难上加难。
父亲是纯臣,也是孤臣。
“对了,王爷,我的医馆已经准备好了,打算再过几日就开业,想请你写个匾额,可行?”虞曦提起别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