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想到今日这道圣旨是怎么来的。
她也早就听说虞曦救了太子良娣的事,为此她还心里祈祷虞曦别提什么不该提的要求,结果今日就来了圣旨。
“二婶说对了,是不是很惊喜?我爹都走了十二年了,终于有人给他供奉香火了。都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不孝,本该早些为他选个继子的。”虞曦自责不已。
“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回府与我们商量商量?你两个堂弟性子敦厚,又是与你一起长大的,他们才是最适合的人选,又是自家人,你怎可让一个外人过继到你父亲名下?
贺公子并不是我虞家的血脉,他一个外姓人,不会诚心的,这事你做错了啊。”钟佩娟以长者的姿态劝道。
她以为虞曦不懂,才会做出这样的错事,放眼整个京城,从没听说谁家过继外姓人做继子的。
“是啊,大姐,你实在太糊涂了,放着家里的两个弟弟你不过继,反而去过继外人,外人哪能和自家人比?你就不怕大伯有意见吗?”虞嫣也随着钟佩娟的话说。
她觉得虞曦就是犯蠢,过继外姓人做继子。
贺兰奇会答应,怎么可能没有目的,定是看上定远侯府的门第,可以借此改变身份。
一旦达到了目的,贺兰奇定会得寸进尺,还想要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