援的念头都来不及生出。
第二名老者骇然后退，双掌齐出，想要拉开距离。但夜莺的身影已经贴了上来，匕首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入，避开了所有防御，直接割断了他的咽喉。
最后一人转身就跑。
夜莺的匕首脱手而出，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，钉入了那人的后脑。
前后不过五息。
三具尸体坠入陨石河中，被流星的余焰吞没，连渣都不剩。
“这……”
慕容战的脸绿了。
他引以为傲的护卫，地尊境的高手，在这个黑衣女人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。
司徒明的折扇掉在了地上，他甚至忘了去捡。
两人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，退到了己方天尊境护卫的身后。
四名天尊境老者齐齐上前，将两位少爷护在身后，目光凝重地盯着夜莺。
“姑娘好身手。”为首的一名白发老者沉声开口，“看你这路数，是杀手一道的顶尖人物。莫非……你是烟雨楼的人？”
夜莺收回匕首，连血都没擦，冷冷吐出一个字。
“滚。”
就这一个字，裹挟着的杀意让四名天尊同时身躯一震。
这种杀意不是修为堆出来的，是真真切切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，能养出这种杀意的人，手上沾过的血，怕是比他们见过的都多。
白发老者当机立断，低声道：“两位少爷，先走！”
慕容战咬着牙，满脸不甘：“凭什么——”
“少爷！”白发老者厉声打断，“此女来历不明，不可力敌！”
司徒明倒是比慕容战冷静些，他弯腰捡起折扇，拍了拍慕容战的肩膀：“走，留得青山在。回去之后再收拾他们。”
两人转身，带着剩余的护卫朝着那道空间裂缝飞去。
陡然，一道冷声凭空响起，
“慢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