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,仅备薄宴,聊表谢意,还望上仙与诸位道友海涵。”
她拍拍手,立刻有几位侍女打扮的清秀姑娘从门后鱼贯而出,捧着一只只小盅,送到众人面前。
里头盛着淡金色的液体,略显粘稠。狐狸把鼻尖凑过去,顿时撞上宛如实质般的蜜香。
“这是我即位那年,第一次接受王浆供奉时存下的。”蜂王的声音平淡,“之后每一年,待王浆酿成,我都会取出其中最为醇厚的,兑进这瓶里。”
“新浆鲜烈,旧浆温厚。年年兑进去,味道便一年年不同,如今,就算是我这亲手酿造之人,也不知道它是何滋味。”
蜂王的目光投向狐狸:“宫中清贫,唯有此物,尚能滋养阴神,略有裨益。望上仙满意。”
狐狸用爪捧住小盅,一口饮尽。
浆体入喉,绵润不稠,顺着咽间轻滑而下。沉醇蜜香温温的裹着舌尖,不觉滞涩,只余满口清甜。
小小一盅,顷刻便已饮尽,唇齿间却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