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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幻:八岁废柴,夺嫡系统什么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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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三十六章 灭身,灭魂!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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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长生教弟子从广场边缘推进的时候,林钧守还在挥剑。
    他身上早就是伤痕累累。
    一刀在左肩,深可见骨。
    一刀在肋下,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,血一直在流,顺着袍子往下淌,淌到靴子里,每踩一步都吱吱作响。
    但他不敢停。
    停下来就得死。
    赵山河在他三丈外,拐杖早丢了,靠着半截长枪硬撑。
    他两条腿都在抖,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怕的,每一次举枪都要咬紧牙关。
    长生教的人太多了。
    三千人,从四面八方压过来,杀完一排又来一排,杀完一圈又围一圈。
    五家的人越打越少,倒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。
    林钧守余光扫过广场。
    到处是尸体。
    有的仰着,有的趴着,有的叠在一起。
    血从他们身下流出来,汇成一股一股,顺着地势往低处淌。
    淌到石阶边缘,滴下去,滴滴答答的声音混在喊杀声里,像下雨。
    他手里的剑慢了一瞬。
    就这一瞬,天南的拳头砸到他面前。
    他举剑去挡,拳头砸在剑身上,剑弯了,他的人也飞了出去。
    摔在三丈外,滚了两圈,趴在地上。
    他想爬起来,手撑地,一滑便摔进了血坑之中。
    他抬头看。
    天南站在他面前,低头看他。
    林钧守大口喘气,血从嘴角流下来,滴在血水里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    他转头看赵山河。
    赵山河已经跪了。
    跪在血泊里,低着头,长枪扔在三丈外,双手撑着地,肩膀一耸一耸的,不知道是哭还是在喘。
    他身后,五家剩下的人跪了一地。
    有的是自己跪下的,有的是被人按倒的,手绑在背后,低着头。
    有人小声抽泣,有人吓得尿了裤子,更多的人是麻木的,就那么跪着,像待宰的羊。
    长生教的弟子围成一个圈,把他们围在中间。
    天南和无尘站在圈里。
    无尘双手合十,闭着眼。
    天南抱着手臂,看着林钧守。
    林钧守慢慢爬起来,跪好。
    他跪在血泊里,低着头,白发散落,遮住了脸。
    赵山河跪在他旁边,已经直起腰了,脸上全是血和泥,眼泪流下来,在脸上冲出两道白印子。
    他们身后,跪着那些活下来的人。
    五家残存的人,黑压压跪了一大片。
    广场上安静了。
    只有风吹过,卷起血腥味,在每个人鼻子里转一圈,再转出去。
    秦枫站在龙首上,低头看着他们。
    从头到尾,他一步没动。
    林钧守抬起头。
    他看着龙首上那个年轻人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    又低下头。
    再抬起来的时候,眼泪下来了。
    “秦,秦掌教!”他 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刮玻璃。
    “老夫,老朽有眼无珠!”林钧守的眼泪混着脸上的血,一滴一滴落进血水里,“求秦掌教饶命!不要将我林家血脉斩尽杀绝!”
    他磕头。
    额头砸进血水,溅起一小片红。
    一下。
    两下。
    三下。
    磕到第五下的时候,赵山河也开口了。
    他趴着,抬着头,满脸的血和泥,哭着喊:
    “秦掌教!我们错了!我们真的错了!求您开恩!求您饶我们一命!”
    他也开始磕头。
    额头砸进血水,一下接一下。
    他们身后那些跪着的子弟,听见自家老祖在求饶,有人开始跟着哭,有人开始跟着喊“饶命”,有人只是把头低得更低,恨不得埋进血里。
    哭声一片。
    秦枫看着他们。
    看了很久。
    久到林钧守磕了二十多个头,额头上的皮都磕破了,露出下面的骨头。
    然后秦枫开口了。
    只有一个字。
    “杀!”
    天南动了。
    他走到林钧守面前。
    林钧守看着他,嘴唇哆嗦。
    “你,你不能...”
    天南没有跟他说话,妖气凝聚的利刃在他脖颈上一扫而过。
    林钧守的头颅飞起来,在空中转了两圈,落进血水里,噗的一声,溅起一小片红。
    赵山河趴在地上,看着那颗头落在自己面前三寸处,正对着他。
    他的身体开始抖。
    抖得像筛糠。
    “饶...饶...”
    话没说完。
    天南已经瞬身来到他的跟前。
    又是一颗头颅飞起来。
    落在三丈外,滚了两圈,停下。
    身后那些长生教弟子动了。
    一个一个走过去,手起刀落。
    一颗一颗头颅滚下来。
    咕噜咕噜的声音,响成一片。
    没有人惨叫。
    那些人被绑着,跪着,刀落下来的时候,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,然后就没了声音。
    血流得更快了。
    从跪着的地方往四周淌,流成一道一道红色的细流,顺着地势往低处走。
    走过那些已经冰冷的尸体。
    走过散落一地的刀剑,走过断裂的白玉栏杆,在每一处凹坑里积成一洼一洼的。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    一个人从广场边缘走过来。
    他走得很慢。
    每一步都踩在血水里,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。
    怀里抱着一个牌位。
    手里提着一个布袋。
    他没有看两边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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