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路能捡到灵石,闭关闭关能撞上灵脉,别人求不来的机缘,你伸个手就有了。”
她没有说话。
“那你觉得自己现在在做什么?”
沈璐攥着锦囊系带。
远处,赫连阿雅被一道虚影扫中,闷哼一声。
沈璐指尖动了一下。
秦枫看见了。
“你是水灵根。”
“此地是火凤陨落地,火克水,按理说你最被压制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你从头到尾,没有对它们出过一次手。”
沈璐没有说话。
“你的运气不是用来逃战的。”
她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“你觉得自己站在这里,是因为运气好,才没被虚影盯上?”
远处又传来赫连阿雅的闷哼。
沈璐忽然抬手。
一道水幕从赫连阿雅背后三寸处撑开。
那道从死角掠来的翅羽撞进水幕,去势滞了一息。
赫连阿雅回头看她一眼,咧嘴微笑。
夜深到最深处时,陈宁宴在一根玄武岩柱下找到了秦枫。
秦枫靠在岩壁上,闭着眼。
他掌教袍的下摆沾了一层细细的火山灰。
陈宁宴在他面前站了很久。
“有话要问?”秦枫没睁眼。
陈宁宴喃喃道:“他们都说我的剑气没有锐意。”
“不像剑修。”
秦枫看着他。
“你也这么觉得?”
陈宁宴沉默了很久。
“是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