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在茶楼找了处桌子坐下。
刚好隔壁就有书生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的聊八卦。
看见谭文杰两人走来,尤其是看到他们身上穿的衣服,聊八卦的那群书生立即来了精神,只有其中一个书生的表情僵硬。
“兄台,兄台,敢问可是崇绮书院的?”
有一人拱手来打招呼,旁边那个与谭文杰是同窗,想要阻止,但被其他人按下。
谭文杰点头:“正是。”
“在下姓马,听说贵书院有两对断袖,每日卿卿我我,可有此事?”
“两对?”
“一对姓梁祝,还有一对姓谭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喂,兄台,你怎么?兄台,兄台!别走啊。”
马书生摇头:“现在的人都怎么了,好好给他传八卦听,连句谢谢也不说。”
旁边崇绮书院的书生脸色难看道:“刚才那人姓谭,另一个姓张。”
“哦,啊?!”
茶桌上一片安静。
然而书生却继续说道:“他们两个都是皇亲国戚。”
“咕咚。”
“那啥,马兄啊,我突然想起我家里还有事。”
“我家马桶还没刷呢。”
“我老妈坐月子。”
“我先走一步……”
“喂,喂!”
……
书生生活体验已差不多了,不是七公主想磕CP,谭文杰早就去忙自己的事了。
有段日子没去看苏妲己,还要去玉虚宫刷一刷存在感,顺便到月宫吃点心逗兔子,还有开办的妖怪学校,化整为零占据整个洪荒大陆等等。
总之做神仙还是很忙的。
这天来的也不算晚,梁山伯与祝英台的事情最终还是暴露,祝英台要被嫁给从未见过面的马文才。
梁山伯得知此事之后,大病吐血,随后一命呜呼。
同窗们出资将梁山伯下葬。
于心不忍的七公主想要复活梁山伯,但被谭文杰阻止。
“婚嫁讲究门当户对,朱门对朱门,寒门对寒门,你即便救了梁山伯,他们两个也绝无可能在一起,而且我们头顶上有无数的神佛盯着呢。”
“你肯定有办法对不对?”
七公主望着谭文杰,眼中满是相信。
“我们两个已经成了仇家,你不怕关系更差一些的话,办法我有。”
这一日对天上一小部分神仙来说也有些特殊,三界最能闹腾的男仙谭帝君与最能闹腾的女仙七公主,二人好像又起了矛盾争执。
据说是凡间有一对男女梁山伯与祝英台,其中男子阳寿已尽,七公主身为媒喜神被他们的感情打动便要施法救人,却被身为酆都大帝的谭帝君阻挠。
一个认为感情最大,一个认为生死最大。
于是双方设下赌约,如果梁祝二人真愿意同生共死,谭文杰便放了梁山伯的魂魄,还给他们安排三世情缘。
天庭中的二郎神听到属下汇报,不在意的摆摆手:“不必在意此事。”
一个是师兄,一个是表姐,只要没犯天条,闹就闹吧,他相信杰哥下手有轻重的。
至于掌管姻缘的月老,月老表示和自己无关,两位他都招惹不起。
不就是乱牵红线吗,真以为他当月老只是系红线那么简单啊,每天还要忙着解凡间被那些媒婆胡乱牵扯如蜘蛛网的红线。
头发胡子都熬白了。
无论是哪路神仙都没将其当成一回事,打瞌睡的功夫就足够过完凡人的一辈子。
一眨眼就到了祝英台出嫁这天,十里红妆。
当祝英台的轿子路过梁山泊坟前时,忽然刮起狂风,紧接着是瓢泼大雨。
云上,谭文杰无语看着七公主。
怎么还不按照剧本走,还人为干预。
嘴上说着相信梁祝二人的感情,实际还是没信心。
祝英台哭着一头扎向坟包。
“咔嚓”一声响,坟包裂开,将祝英台整个吞了进去。
当坟再裂开时,两只蝴蝶翩跹飞出,顺着一道阳光停落在七公主的手指上。
“他们爱情感天动地。”七公主语气得意,“爱能够战胜死亡,帝君,这一局是我赢了。”
“算了。”谭文杰叹了口气,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两只蝴蝶翩跹飞远。
神仙们将这场比试当成茶余饭后的消遣,但送嫁的一行人却见到了光怪陆离的一幕,回去后将这段故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版本越来越离谱。
天界以西。
扶桑树前,谭文杰感受着炽热阳火带来的不适感,瞅了一眼自己的火抗。
“来者何人?”
一只金乌展翅飞来,落到谭文杰面前时化作了扛着金色轮子的红发青年。
“谭帝君?”
这就是剩下的最后一只金乌,自从他的九个哥哥被干掉以后,小金乌就没有了休息日,日出日落都是他一鸟负责。
没想到千多年过去了,小金乌的实力还有所增长。
“十太子,好久不见啊。”
“谭帝君来找我所为何事?”
小金乌对谭文杰的态度很平静,没有半点怨恨,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当初十日横空给这片世界带来的危害太大,反倒是谭文杰等人始终站在大义一方。
这也是后来他见到玉帝只称陛下,不叫父亲的原因。
“想来借太子的光,晒晒太阳。”
谭文杰背后,巨大莲花树浮现。
幽冥之力竟然让扶桑树旁多了一缕轻微的寒意。
“帝君,你不怕我的太阳真火将那些魂魄烧成灰?”小金乌表情古怪。
三界之内无人不知,日光至阳至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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