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生最好的一幅画便是给了史逸明的那幅美人图。
当初的心境,奇特的画纸等等缺一不可。
“可惜画无法长腿跑回来。”王安旭在心中叹了口气。
马车很快回府。
卧房内,王安旭闭目养神,丫鬟轻轻为他揉肩放松。
柔嫩小手落在肩头时,王安旭心中一动抓住了肩膀的小手。
“老、老爷。”丫鬟被吓了一跳,脸颊粉扑扑。
王安旭轻轻揉捏小手,抬头与她对视。
正在此时,脚步声传来。
丫鬟被吓了一跳急忙松开手。
“夫人!”
来人正是的王安旭的妻子陈氏。
他之所以能成为翰林学士,和自己妻子娘家有不小的关系,其表妹正是前段时间出使西域的明霞公主。
不过当年能攀附上的关系,随着皇帝换了人现在成了鸡肋,丢不得,咽不下。
前朝的皇亲国戚能平稳过日子都是皇帝仁慈,想要在官场上有所作为是痴人说梦,如果真犯了错,一条小命肯定保不住。
陈氏看见有丫鬟与自己相公拉拉扯扯,脸色阴沉,当王安旭转头看向她时,她立即多云转晴:“今天怎的喝了那么多?”
“史兄宴请,不敢不从啊。”
“你去洗个澡。”陈氏说道。
“好好好,夫人,我马上就去。”王安旭一副疼惜夫人的模样,起身离开,全程也没看刚才的丫鬟一眼。
房间中只剩下陈氏与丫鬟。
“啪!”
陈氏一巴掌甩在丫鬟脸上。
只听丫鬟痛呼一声,脑袋磕在桌子上,倒地后一动不动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起来!”陈氏仍气愤。
小半晌没听见声音,她怒而转头,双眼和丫鬟瞪大却无神的眼睛碰上。
陈氏惊呼:“啊!”
“夫人,怎么了?”门外有丫鬟问道。
“别进来,快,快去将老爷找来!”
府中出了人命。
王安旭皱着眉头。
陈氏惶恐:“这可该怎么办?”
“说她偷了东西,逃跑时不慎跌死。”王安旭心思电转,“这件事必须尽快做好,迟则生变,记住不要惹出太大的动静。”
“嗯嗯。”陈氏连连点头,只将王安旭当成主心骨。
事情的处理速度很快,除了几个小丫鬟觉得有些不对劲,毕竟死去的那个丫鬟根本不是会偷东西的那种人。
但无一例外,他们都选择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死的不是自己,也就没必要深究了。
除了以后的日子里夫人陈氏经常做噩梦外,府中的一切与往常无异。
……
“画丢了!”
史逸明来找王安旭,唉声叹气。
他刚拿到手里还没热乎几天美人图竟然凭空消失了,于是便来王安旭府上饮酒,诉说心中苦闷。
“不过是一幅画罢了。”王安旭说道,“史兄若喜欢,我改日再画一副。”
“画纸难得,美人神韵难得啊。”史逸明摇头。
最后他满怀遗憾地走了。
将史逸明送出府,回到房间的王安旭看着椅子上的画卷,心中一动:“这不是……”
打开一看,果真是那副人皮为纸画出的美人图。
画中美人让他迷恋不已,然而他很快便压制住了眼中的迷恋,因为他想起了史逸明的一句话。
当今皇上也是爱画之人。
……
“王爱卿,你这是做什么?”
皇宫,御花园凉亭。
谭文杰疑惑看着在地上不停磕头的王普品。
王普品停下来说道:“回禀皇上,那华妃娘娘,恐怕、恐怕不是人啊。”
谭文杰:“……”
早知道她不是人了。
如果真知道是人,他还不舍得站起来蹬呢。
“王普品,你这是何意?华妃可是你的表妹,也是你亲自送进宫的。”
“微臣已经派人去查过了,我那表妹早在半年前便死了,这个与我表妹一模一样的东西,不知道是什么来头。”王普品又磕了一个头,眼眶通红,“皇上,微臣有罪,万不可让妖孽伤到您,一定要灭了那女妖。”
他王普品绝对不是因为畲姬没帮自己搞到宰相之位才掀桌的,他都是为了社稷着想,为了皇上着想啊。
该死的蛇妖,说好了自己帮她,她便帮自己。
然而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王普品一点风声都没听到。
见谭文杰迟迟不说话,王普品从怀中掏出个东西:“皇上,这是我找法师求来的辟邪符,将它贴在女妖身上,一定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谭文杰接过所谓的辟邪符。
扫了一眼就失去兴趣,鬼画符半点效果也无。
“此事,朕自会辨别真伪。”
等王普品退下后,谭文杰随手将鬼画符丢了。
“皇上,王安旭求见。”耳畔声音传来,又有小太监前来禀告。
“王安旭?”谭文杰疑惑。
他好像从哪里听过这个名字,稍一思索便想起来是史逸明十分推崇的翰林学士。
小太监又说道:“王大人说有一幅世间难得的美人图想要献给皇上。”
“是吗?宣。”
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水平的画技,能让史逸明心心念念。
王安旭很快便来到凉亭前,见且长了一张谭文杰看着十分熟悉的脸。
——是金蛇郎君·圣僧唐三藏·嫪毐。
以前碰到妖魔鬼怪都在乡间,没想到自己做了皇帝后,碰到的妖魔反而更多了。
看来真正的妖魔鬼怪都在庙堂上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