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不下去了，谭文杰绝对已经看出了自己的身份，明里暗里点自己泡了孙子的女朋友。
舌头是王珍珍伸的，和他没关系。
大不了被收，况天佑决定不玩了。
作为从不滥杀无辜，绝不吸活人血的好僵尸，况天佑无法忍受别人污蔑自己。
要问怎么污蔑的……谭文杰竟然把他做过的事情让他又重演了一遍。
况天佑推开王珍珍，一跃飞走。
“咔！”
导演满意点头，虽然剧本很狗血什么爷爷被僵尸咬了以后不老不死，然后等孙子死了再接力棒泡孙媳妇，但不得不承认在演技方面，三个演员的演出非常到位。
他没想到叫况天佑的二十多岁发腮中年脸男人，吊威亚也如此出色。
“导导导演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导演疑惑转头。
“负责吊威亚的那几个人刚才打电话说，他们闹肚子，可能要耽误一会儿。”
“什么！”
导演刚想生气，却又迅速反应过来。
“等等，刚才那个僵尸是怎么飞走的！”
谭文杰点头：“说明演员的素质足够高。”
“老板，这不是素质的问题啊。”
这特码是妖怪啊。
……
回去的路上，变回人形的猫妖负责开车。
至于导演所担忧的那些问题，在谭老板请客买单以后，全都被抛到脑后。
王珍珍等人因谭文杰要回嘉嘉大厦所以蹭他的车一同回去，路上况天佑有好几次欲言又止，但最终都因为王珍珍忍住了。
女人天生对可爱的小动物没有抵抗力，像是两只猫妖，因为会变成女人所以在同性相斥的自然守则下，王珍珍不太愿意和她们亲密接触。
但两只羊羔就不一样了。
身上无异味，叫声也不像那些羊讨人厌，摸起来软乎乎，就像是抱住了下完雨后的春天。
“阿杰，我拍的怎么样？”王珍珍搂着两只羊，主动寻找专业人士的评价。
只有来到片场才知晓谭文杰有多厉害，很多人称呼他为21世纪初的娱乐教父。
“非常好。”谭文杰竖起大拇指，“尤其是‘你不要过来啊’那一段，感情到位，声嘶力竭的呐喊。”
她有些不好意思：“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吧。”
“珍珍，如果你想做女明星一定要找我。”谭文杰说道，“保证不出一个月让你红遍亚洲。”
如果红的时间超过一个月，那一定是这个世界有问题。
王珍珍摇头拒绝：“我还是喜欢现在的工作，像这样体验一次就挺好的。”
她不缺钱，有男友有朋友在身边，平平淡淡才是她想要的生活。
“阿杰，我总觉得剧情有一点不对劲，如果天佑其实是和男朋友长得一样的爷爷，会不会有观众觉得很狗血？”
身为客串过的演员，王珍珍还是表达出了对剧情的担忧，她总觉得有点像烂片。
说话一点也不委婉。
况天佑：“……”
复生假装什么都没听到，用人参喂羊。
他只是几十岁的小孩子而已，什么都不懂的。
谭文杰：“你是不是说像烂片？”
狗血？这个年代最流行的就是狗血啊。
不同的21世纪初，却是同样的苦情狗血剧占据主流市场。
谭文杰问道，“一个变成了僵尸的男朋友爷爷，和不知道其身份的痴情女人，换做是你，你想不想知道后续故事？”
王珍珍很肯定点头说道：“想知道。”
“有人追看，就是成功。”
“是这样吗？”王珍珍不解。
可是想到谭文杰的成功先例，她最后还是选择点头认可，说不定拍电视剧就是这样的。
要相信专业人士。
回到嘉嘉大厦，共乘电梯上楼。
到达谭文杰的楼层时，况天佑跟着一起出来。
“我找杰哥有事谈。”况天佑说道。
王珍珍虽然疑惑，但还是点点头，男人之间肯定有一些小秘密不方便让自己听到。
“我先带复生回去。”
跟随谭文杰进房间，刚关上门沉默了一路的况天佑问道：“你是不是已经看出我的身份了？”
“僵尸嘛，我自己也养僵尸的。”
小僵尸，红白双尸，都是僵尸，不过一个负责烧火炼丹，另一对只能做苦力，打架时僵尸的弱点和身份还是太吃亏。
怀中的两只猫妖落地，默契去厨房准备晚餐，她们能明显感受到谭文杰身上的香味比之前更加夸张。
况天佑解释道：“我不是故意骗珍珍的，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？”谭文杰疑惑。
况天佑：“……”
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阵子。
最终还是况天佑先起身：“我会和珍珍说明白的。”
“噢。”
“之后我会离开嘉嘉大厦。”
“噢。”
况天佑：“……”
他转过身开门想要离开，谭文杰的声音却在后面传来：“记得还钱。”
“嘭！”
门关上。
“我又不是苦主，你跟我解释什么。”
比起自己当苦主，还是习惯让别人当苦主。
……
“喂，谭文杰，你在不在？”
刚消停没一会儿，正吃着羊肉串的谭文杰听到声音起身开门，就见粗喘着气的马小玲。
“你在吃什么？”她吸了吸鼻子。
“羊肉。”
“辣椒和孜然！”她大惊。
“咩~”两只羊羔探头。
“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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