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不是一个,是两个。”
“念英小姐?她早就是半个主子了。”
“是珠珠小姐,长得和菁菁太像。”
自家老爷喜欢美女又不是秘密,那喜欢收藏花瓶的在明知有一对瓶子的情况下,不可能只要一个。
况且成双的美人比成对的花瓶,一点也不差。
男人想着哪个不能惹,哪个要敬着,丫鬟们则羡慕。
……
任家镇。
秋生抱着扫帚,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一旁的文才。
“你猜师父在和谁聊天?”
二人视线能看见九叔正撅着屁股对水盆说话。
“那还用说,肯定是……”文才一脸认真,然后顿住,“呃,肯定是……你猜是谁?”
秋生:“肯定不是蔗姑。”
他们已经向蔗姑出卖了自己师父好几次,幸好师徒情深才没有被九叔灭口,不过该吃的苦一口也没少吃。
远处蹲着的九叔忽然站起来。
“秋生,文才!”
“是!”
两人一僵。
都说年纪越大耳朵越聋,自己师父难道要返老还童?那就糟了。
“准备笔墨纸砚。”
“师父,又有人找你批发冥纸啊。”秋生反应很快,催促着文才去搬桌子,他则凑到九叔身旁询问。
“是阿杰……师叔。”后面两个字明显小了一些。
“噢,是杰哥,师父不如你跟着我们一起叫杰哥好了。”
辈分大压死人。
“啪!”
“哎呦。”
秋生捂着脑袋,就见九叔背着手转过头去:“哼,要尊师重道,而且他刚被封了阴司判官。”
肯定没羡慕,自己还是阴司银行大班呢,大家都有光明且美好的未来。
只是他下意识的想掐大腿而已。
“哎呦。”秋生眼眶泛红,“师父,腿腿腿,我的腿啊。”
“啊?”
九叔松开手,轻咳一声:“功夫练得不够,腿绵软无力,等会儿多加一个时辰的马步。”
“啊——?!”
秋生心思灵敏,察觉出了九叔似乎有点不太爽,他知道自己师父小心眼,但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谭文杰被封判官。
小心眼记仇,但从不会嫉妒。
所以只有一种可能。
刚才两人通话时,杰哥肯定一直叫师侄,说不定还叫的是阿娇师侄。
越想越有可能。
感觉已经破案的秋生问道:“师父,杰哥被封判官,为什么要买冥纸?”
“人事。”
“啊?阴间全都是鬼啊。”
“鬼也讲人事,有钱走遍天下,无钱寸步难行。”九叔对着搬了桌子,准备好笔墨纸砚的文才点头。
文才鲁钝一些,也喜欢偷懒,但把他和秋生放在一起时,就会显得很勤快,因为秋生脑子更活,更懂偷懒。
“秋生,磨墨。”
“哦,师父你继续说。”秋生还不忘打听。
一旁的文才也凑过来。
“阴间办事也要讲钱。”九叔说道,“不然我们每年中元节烧那么多钱做什么?”
“每年烧那么多钱,在下面冥纸岂不是和厕纸一样,根本不值钱。”
“所以面额越来越大,今年要涨到十万两了。”
秋生弯腰,小声提议:“师父,要不要宰杰哥一顿,他那么有钱,我们每一张冥纸赚他100大洋。”
九叔双眼猛然瞪大,咳嗽道:“咳咳,多少?”
“是不是不够,那就500大洋。”秋生竖起右手五根指头。
“他是有钱,不是傻子。”九叔瞪了自己贪得无厌徒弟一眼,才说道,“一次多收50大洋就够了。”
“师父,我们有没有?”文才小声问道。
“你们当然有,还不快过来帮忙。”
到第二天中午,点灯熬油的师徒三人终于赶工把冥纸写完。
有谭家商号的商人赶来取冥纸,并留下一个装满了钱的小盒子。
“师父。”秋生搓手,等着分钱。
昨天为了这笔大单子,他都没回家睡觉。
九叔拿出四块大洋。
“每人两块。”
虽然比预想中的少太多,但两人还是兴奋道:“谢谢师父!”
“嗯,钱我帮你们收着,等以后帮你们娶媳妇用。”
“啊?”X2
“啊什么啊,今天还答应帮任老爷新铺子看风水,收拾收拾,走了。”
“师父,我们昨晚都没怎么睡觉,不如师父你自己去吧。”秋生抱怨,文才跟着点头。
忙了一晚上,什么都没得到,他毫无干劲。
九叔扫了一眼两人,说道:“任老爷好像说要请客喝外国茶。”
“我听说咖啡很提神。”秋生立即说道,“怎么能让师父辛苦,我必须陪着!”
文才:“俺也一样。”
……
几日之后,初七。
谭文杰早有准备,所以这一晚他自己入睡。
到三更天时,风中传来一阵阵呼喊。
“谭文杰,谭文杰~”
阴风从窗户缝隙中挤进来,钻入谭文杰耳朵里。
谭文杰睁开双眼,迷迷糊糊起身。
但他很快清醒。
自己并非真的睡醒,而是处于“阴神出巡”的元神出窍状态。
“谭上仙可在?”声音仍在呼喊。
谭文杰穿门出去,便看见站在院子外的黑白无常。
“原来是两位阴差。”谭文杰笑着打招呼。
“今天我们奉阎罗王的命令前来。”黑无常说道。
接着白无常说话:“谭文杰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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