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，销售业绩非常差。
他之前创造的那些流量，还有几个老板介绍来的新客户，足以保证超高的受益。
“铃铃铃。”电话铃声响了。
楚人美没有说话，只是顶着一头黑发转头看向他。
谭文杰：“你看我干什么，接电话啊。”
在催促声中，楚人美接听了电话，并用非常阴森的声音说道：“七天之后，你会死。”
谭文杰：“……”
从贞子身上好的没学到，坏的全都学去了。
她声音冰冷，再加上能打电话来的人基本上都碰到过些不干净的东西，所以在听见女鬼诅咒般的声音后，几乎本能挂断电话。
楚人美放下电话，无辜转头看向谭文杰。
谭文杰：“算了，我来帮你接一次，记住要带上微笑，声音温和，就好像老朋友一样。”
手下太废物。
他决定先给马小玲打个电话，一是预约，二则是在员工面前保证老板的尊严。
给熟人打电话，对方多少会配合一些。
“喂？马小姐，你该不会忘了要教我法术吧。”
谭文杰拍了拍电话，确定只能听见盲音后放下听筒。
竟然就这样被直接挂断了！
一旁的楚人美再次转头看向他，好像在说：老板，你看吧。
不是自己不努力，而是客户不配合。
教导员工，最终以失败告终。
楚人美不行，黑山老妖就更不行了，开口闭口就让别人把女儿嫁过来，整一个结婚狂。
“算了，你们自己发展吧。”
最终他选择了放过自己。
第二天，谭文杰早早前往灵灵堂。
无论什么时候，学习新技能永远是他最期待的部分，如果能见到马家神龙更好，他倒是想看看神龙有什么特殊的。
被赋予不同作用的神龙，必然和宝莲灯世界的龙族不同。
“你来这么早？”
“我对学习非常期待。”
马小玲留意到对方在自己腿上扫过的视线。
不说话并不代表她信了。
还有一种很古怪的感觉。
“我教你的是九字真言，就算你学不会龙神敕令，也可以用九字真言配合结印，加强你的法术威力。”
马小玲讲解着她的法术。
除了“临、兵、斗、者、皆、阵、列、在、前、诛邪！”之外，剩下的便是借法。
土神行孙借法、火神祝融借法、水神阴姬借法，等等。
在简单结印展示一遍之后，谭文杰表示自己肯定学不来。
土行孙，算起来是自己的师兄弟，借不到对方身上。
况且实力到达一定程度后，很少有人会借法。
套用最简单的例子，《西游记》车迟国斗法时，虎妖借法呼风唤雨，孙悟空直接摇人。
不是自己的力量终究不长久，求神问卜，不如本事在身。
但他却举一反三，可以将借法对象变成自己、以及身为护法的黑山老妖和楚人美等，让别人找自己借法。
九出十三归，降妖伏魔的功德自己要分一些，香火也要赚一些。
所以来借的越多，赚的就越多。
他突然之间明白了自己以前借法是什么情形。
“能不能让我见一见马家神龙？”他不保证自己不会突然动手抢龙。
“马家神龙不是宠物。”她摇头拒绝。
马小玲很负责任第一次教导时很详细，只不过三分钟热度，教了几遍以后就失去了耐心。
“这么难？”谭文杰再次怀疑自己的天赋。
直到他真的成功学会九字真言。
“铃铃铃——”
“喂？”马小玲接听电话。
“小玲，你今天有空吗，我妈妈想请你到家里吃饭。”
“好啊。”马小玲刚答应。
谭文杰：“我们继续？”
马小玲忽然闭嘴不说话。
而电话另一边也传来王珍珍的声音。
“听起来好耳熟啊，阿杰在你那里？”
“他刚好找我有事。”马小玲立即解释。
“那你肯定很忙喽，我去告诉妈妈，今天你可能没时间。”
马小玲再次虎视眈眈看向谭文杰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的晚饭没了。”
“我请你？”
“我要吃最高档餐厅！”
电话另一头。
王珍珍：其实，电话还没挂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