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，谭文杰和赵子龙相约见面。
“我是一个无数替身。”赵子龙狼吞虎咽吃东西，“原来是我老爸做鬼差，后来有一次他为了救我朋友阻止了鬼差勾魂，然后他就死了，鬼差都是世代单传，他死就变成我做鬼差。”
谭文杰没问，赵子龙已经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一切都说出来。
“你为谁工作？”
“鬼判。”赵子龙被噎住，快速抬手猛捶自己胸口几下。
重重吐了一口气，他才继续说道：“兼职鬼差很难做的，每天都要上班，而且不分黑白昼夜，得到名单和时间以后就要开始行动，时间到了不上班都不行，偶尔还会碰到像你这样的高手，不对，那些高手没有一个比得上你。”
“你是活人，怎么能做鬼差。”
正如赵子龙的老爸因为看见死的是自己熟人所以出手阻止，天下的鬼差全都是活人，世界肯定会乱套。
“我不清楚，这个你吃不吃？”他看向谭文杰面前的叉烧包。
谭文杰将叉烧包让给他：“不够我再点，不用急，谁最后吃完谁付钱。”
“谢谢，我马上吃饱了。”赵子龙立即克制自己的饭量。
“平时薪水怎么样？”谭文杰又问道。
“什么薪水？”
“做鬼差啊。”
“做鬼差还有薪水拿？”
赵子龙像是第一次听说。
祖祖辈辈做兼职鬼差，白打工不给钱，谭文杰看向赵子龙的眼神充满了怜悯，生前当牛死后做马。
好像是第一次察觉到这点，赵子龙脸色不佳。
其实之前在知道自己能当鬼差时他很亢奋，除了生活变得更困难，耽误工作而且总休息不好之外，自己什么都没得到。
可惜不能辞职，甚至看自己老爸的下场，死后就是死了，一点员工优待都没有。
“有没有内幕消息？”谭文杰压低声音。
“我每天上班，领了资料就走，没去过阴间。”
赵子龙忽然站起来，看着自己的手掌：“就在附近。”
附近？
顺着他的目光，谭文杰看见了一个胖老伯在吃包。
一口两口。
噎住。
“呃——！”
双眼一翻，倒在地上。
“快救人！”
立即有人扑上前帮其捶背，终于他身体不再动弹，已经元神出窍的赵子龙已经将对方的魂魄拘走。
再回头看，赵子龙只剩下没有了元神的身体，死尸一样趴在桌子上。
半个钟头后，赵子龙揉着脖子坐起身，在看到眼前堆着的一摞碗后脸色大变。
“你吃的？”
“放心，不用你付钱。”
“真的？”赵子龙将信将疑。
大家第一次见面，互相之间不是很熟悉，可总觉得自己很可能被坑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再来一份。”
“你不是吃饱了？”
“刚消化。”
与赵子龙分开，谭文杰又去了一趟警署，风老四已经来了。
邀请谭文杰一起去日本，就等于邀请了一位神仙大佬在背后罩着。
他只是脾气臭，并不是脑子蠢。
当然最重要还是谭文杰本人的意见。
“去，为什么不去？”
鬼不来找他，还不允许他去找鬼吗，刚好能避开去程家见三合一岳父。
风老四看着谭文杰，上次见时发现他是一个普通人，现在再见面发现他好像没那么普通。
“最近和我女朋友一起抓紧时间学了一些法术。”
“你女朋友？”
风老四记得很清楚，他的女朋友是一位女警，那位女警看着不像会法术的样子。
“张灵，张天师后人。”
风老四：“……”
原来是脚踏多条船啊，不过也亏了你能堂而皇之当面往外说。
“我们证件要过一段时间。”风老四对自己的新搭档非常满意。
从老马口中得知谭文杰不仅天赋惊人，甚至拳脚功夫一流，天生神力。
放在普通人身上有点过分，放在有仙缘的人身上，风老四只能说还得练。
离开警署后，风老四欲言又止。
“谭道友，你是不是撞鬼了？”
道行太高，想装看不见都难，而且他可以确定谭文杰不仅撞鬼，撞的还是女鬼。
“我们只是有一点交流。”谭文杰无奈，“她要报恩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风老四不知该怎么劝：“为了身体着想，要节制。”
“放心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看他步伐稳健，有鬼味但是并无阳气流失，风老四点头。
可以相信，毕竟是神仙大佬前辈亲口称赞而且说一定会成仙的人，肯定不会沉迷女色。
……
酒店。
谭文杰刚开门，女鬼魏小蝶就凑过来，表情复杂。
虽然没有盯着那双大眼睛仔细看，但他还是隐约从中分辨出了扇形图的痕迹，无奈、遗憾、舍不得等等。
他数学成绩不好，算不出比例，总之很复杂。
谭文杰的鼻子却抽了抽，鬼味比较复杂。
有鬼，没隐藏身形，就埋伏在这里。
魏小蝶着急催促道：“我远房表姑来找我，我明天就跟她一起回去，今天不如一起去看电影？”
“又看电影！”
他必须强烈谴责如此无聊的情侣活动，除了养活电影院以及卖爆米花的，这项活动毫无意义，之前还想着终于在程小西去国外出差时他能从一部电影看4次变成看3次。
还是自己高兴的太早了。
谭文杰走向魏小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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