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童谣继续唱,让赌局继续开,严蒿就会被活活耗死。不是死于诏狱,不是死于斩首,而是死于无人相信、无人支持、无人愿为他说一句话。
这就是操盘。
不是杀人,是让市场杀人。
他走到一处巷口,停下。
前方是归德坊,严府所在的方向。
他没进去。
只是站在那儿,望着那条通往严府的长街。
街面上很静。往日车马如龙,今日门可罗雀。连讨饭的乞丐都不往那边去了——都知道那府里快倒了,去了没饭吃,还可能被迁怒打死。
陈长安看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他走得不快,也不慢。
他知道,这三天,他会留在京城。
他会喝茶,会听曲,会看看北境来的快报,会等。
等三日期限一到。
等那具早已断气的政治尸体,被正式拖出去,曝尸街头。
而他,只需要站着,看着,不动手。
因为有些杀局,根本不用动手。
系统界面悄然隐去。
【生存估值:23.7↓临界点】
——数字仍在缓慢下跌。
风从巷尾吹来,卷起一缕尘土,扑在墙上。
墙上不知何时被人用炭笔写了五个字:
“严家要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