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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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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:长安追击,半路遇伏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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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77章:长安追击,半路遇伏
    清晨的风还带着夜里的凉意,马蹄踏在干硬的土道上,发出闷响。陈长安骑在马上,手搭在鞍前,目光一直盯着前方那条蜿蜒进山谷的小路。五百骑兵紧随其后,甲未卸,刀未收,昨夜战后的血迹还在马腿上结成暗红块状。
    他没急着追。
    萧烈逃走时,他站在战场边缘看了很久。不是犹豫,是在盘。
    系统界面浮在眼前:【萧烈状态:逃亡中,气血值低于安全线】。那人受了伤,带的人不过几百,粮草断绝,翻不起大浪——至少明面上是这样。
    可陈长安知道,败狗回头咬人,最是阴狠。
    “进谷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传得极远。
    亲卫队长立刻挥手,队伍缓缓推进。山谷两侧岩壁陡立,碎石零落,草木稀疏,只有一条窄道穿行其中。马队排成单列,一匹接一匹往里走。
    刚入谷口三百步,陈长安忽然抬手。
    全队止步。
    他眯起眼,右手下意识按在剑柄上。系统自动运转,视野瞬间切换——空气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数据流,像雨点般洒落。他扫视四周,瞳孔微缩。
    【标的量化启动】
    【检测到异常生命波动:左侧岩壁第三层凸台,两人;右侧斜坡凹陷处,四人;弓弦张力达峰值,箭矢已就位】
    “有埋伏。”他低声说。
    话音未落,头顶破空声骤起!
    “放箭!”不知谁吼了一嗓子压压的箭雨从两侧岩壁倾泻而下,如蝗虫过境,直扑骑兵队列。
    “举盾!”亲卫队长狂喊,几十面圆盾瞬间抬起,在陈长安周围拼成半弧形屏障。铛铛铛!箭杆砸在铁盾上火星四溅,有几支穿透缝隙,钉进马臀,战马嘶鸣翻倒。
    一名骑兵被射中肩窝,惨叫着滚下马背。
    陈长安没动。
    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左上方那片突出的岩石。系统两个红点,正弯弓搭箭,准备第二轮射击。
    “甩剑。”他低喝。
    腰间佩剑应声出鞘,手腕一抖,剑身如白蛇吐信,脱手飞出。剑光划出一道极细的弧线,精准贯入岩缝,只听“噗”两声闷响,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声音。
    左边两个射手,当场毙命。
    右边那几个射手明显一滞,射速慢了下来。
    “再杀一个。”陈长安又道。
    亲,抽出长弓,搭箭拉满,“嗖”地一声射向右坡。一人中箭,从藏身处滚落,摔在碎石堆里抽搐两下,不动了。
    剩下三人彻底慌了神,不再露头,只敢躲在掩体后胡乱放箭。
    “继续走。”陈长安翻身下马,一手牵缰,一手虚握,等着佩剑回收。系统提示:【武器追踪中,三息后归位】。
    他走在队伍最前,步伐稳定,像在自家后院散步。亲卫们重新整队,抬走伤员,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。
    山谷深处,一片寂静。
    箭雨停了。
    可气氛更压抑。
    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骑兵们握紧兵器,耳朵竖着,生怕下一秒又有冷箭袭来。
    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,前方豁然开阔。
    一片平地横在谷中,砂石铺地,风卷着灰土打旋。尽头处,一匹黑马静静伫立,马上之人披着染血的狼皮大氅,脸上全是干涸的血痕。
    萧烈。
    他站在马背上,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长安一行人,嘴角咧开,露出一口发黄的牙。
    “陈长安!”他嗓音沙哑,却吼得极响,“你追得好快啊!可惜——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    陈长安停下脚步,抬眼看去。
    系统界面刷新:【萧烈状态:气血值32%,肾上腺素激增,处于亢奋战斗态】。这家伙吃了药,强行提气,撑不了太久。
    “就凭你?”陈长安冷笑。
    声音不大,却稳稳传了过去。
    萧烈脸色一僵。
    他本以为自己突然现身,占据地利,又有伏兵配合,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可陈长安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,仿佛早料到他会在这里等。
    “你以为杀了我几个射手,就能赢了?”萧烈怒吼,“这山谷,是我给你挖的坟!”
    陈长安没答。
    他轻轻拍了拍马脖子,示意亲卫原地戒备,然后独自往前走了几步,站到空地上。
    风吹动他的衣角,佩剑此时“叮”地一声落回手中。他顺手插回腰间,抬头看着萧烈:“你逃的时候,我就知道你不甘心。败军之将,还想反咬一口?你不觉得自己挺可笑吗?”
    “可笑?”萧烈猛地抽出腰刀,指向陈长安,“你懂什么!我萧烈纵横北漠十年,从未低头!就算只剩一口气,我也要拉你垫背!”
    “那你动手啊。”陈长安摊手,“你现在就可以冲下来,砍我一刀。”
    萧烈没动。
    他知道陈长安的本事。昨夜那一战,对方越杀越强,吸的是敌军血气,借的是龙脉流动。正面硬拼,他赢不了。
    所以他设伏。
    他让亲信射手提前埋伏在谷口,专等陈长安进入射程就万箭齐发,逼其混乱,再由他率残部从后方包抄,一举斩首。
    可计划败了。
    三个射手死了,剩下的人胆寒,不敢再射。而陈长安毫发无伤,甚至还有闲心嘲讽他。
    “你不就是想做空我吗?”萧烈咬牙,“好啊!我现在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‘跌停’!”
    他说完,伸手往怀里一掏,掏出一面黑色小旗,用力一挥。
    霎时间,谷底两侧传来窸窣声。
    不是脚步,也不是喊杀,而是一种奇怪的摩擦声,像是什么东西在岩缝里爬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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