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解释就说得通了吧?
刚刚仔细品味了身上功德法力的吴克,已经发现了一个问题,那就是……他先前虽然杀死了那个老妪,却没获得任何的功德法力。
“按理说来,杀死妖怪不是应该有功德的么?所以,怕是那妖怪故意yin我动手,不知道以什么法子脱身,而那个小女孩,恐怕也是一路的妖怪,两个人打算共同害我,却因为被我发现,所以使了这么个金蝉脱壳的计策”
只有这样,才能够解释清楚,为什么先前吴克的手臂上会突然一痛,那小女孩又为何会在那个时候露出那种笑容——对,一定就是这样
可是,等吴克说完这一番分析时,车厢里面却是一片寂静。
“师父……等买完东西,我们就赶快回去五庄观好不好?”
过了半晌,白龙姬轻声开口,提出了这样的建议。
“大师姐不在,如果再碰到妖精的话,我们也……”
“我说,那个小女孩……是妖精”
吴克怒视着白龙姬,一字一句地再次重复着这样的内容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如此地解释,几个女孩子的表情里,还带着那让他心痛不已的将信将疑。
明明先前她们都看的清清楚楚,就算没有看清楚,这一路上,难道她们对自己还不够了解么?
“三藏……你的心乱了。”
丹参轻轻一叹,将吴克青筋暴起的拳头轻轻摊在自己的手心,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它扳开。
“……我们知道,这件事情的确有些奇怪,可是……三藏你将那样的小女孩说成是妖精,实在是……”
无话可说。
吴克的怒火,就如同是在瞬间被从天而降的寒冰熄灭了一般,而且,心中的冷意,更是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丹参的话让他明白了,他如果在第一时间说出这番话,或许还有可能让几名少女相信,可是,在沉默了许久之后,经历了不知所措的状况之后,他突然说出的这一推断,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。
是在自我安慰么?可是……吴克觉得,他的判断并没有错。
“三藏,别多想了……来,我帮你看看伤势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
吴克摇摇头,心里因为此次出行和先前的经历所累积起来的喜悦,在这短短的片刻之内消散殆尽。
“东西都买好了吧?我们……回驿馆。”
“陛下……正如小的所言,那圣僧……似乎有些怪异。”
将吴克一行人送回驿馆之后,那近侍此时正跪在宝象国王面前,为他诉说着先前的场景。
“这事情……你且去令人压下,不许多提,圣僧所作所为自有其深意,你不必多言……”
宝象国王挥挥手,又道:“此外……先前你说,那街道上突然卷起的一阵风,同五年前中秋晚宴时的怪风一模一样?”
“是的,陛下,小的当日里也曾跟随陛下参加晚宴,那风一吹,小的登时晕头转向,感觉和当日时一样。”
“好了,朕知道了。”
宝象国王点点头,示意这近侍退下,又想了想,突然开口叫住了他。
“圣僧在驿馆居住,你要安排好人,好生照料,另外……圣僧每日里的行踪,也要及时汇报与朕。”
“是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那侍者恭恭敬敬退出房间,又关上了门,只留下宝象国王一人,若有所思地负手而立。
“那通关文碟又作不得假,想来……是圣僧他找到了妖怪的蛛丝马迹,可是……”
想想那侍者言语中提起,枉死于圣僧手中的孩童和老妪,宝象国王不以为意地摇摇头。
对他而言,死一两个臣民并无大碍,而既然是圣僧动手,他自然会帮忙好生处理。
如今大将军之事,他正是借助这圣僧之手解决,而且今后也指望着他帮忙寻回爱女,这个时候,身为国王的他却是不会对圣僧这番行为有所疑惑。
想想先前传来大将军虽然性命保住,但是伤势颇重,今后可能还会卧床不起的消息,宝象国王顿时释然。
“这圣僧看似是个笑面活佛,实则……也是个出手狠辣之人,想来,是那老妪和小女孩不知道如何开罪了他吧……”
“那唐三藏……居然还有这般手段”
此时,宝象国都城外,碗子山中某处。
一名浑身赤luo,面容惨白的女子,正咬牙切齿地端坐于一块大石上,咒骂着那唐三藏。
先前因为听说唐三藏身边有一名女子,名唤孙舞空,五百年前曾经大闹天宫,法力高强无比,她心中便有畏惧,在白虎岭上没敢出手,可是,截取了那唐三藏的传讯灵鸟后,她方才知道,当日里同行的四名女子里,却是没有齐天大圣孙舞空。
由此,她方才决定出山追到这宝象国都来,又计划停当,先使了个借尸还魂的妖法,占了那小女孩的身子,又将小女孩死去的奶奶也用白骨操控,心里担心的,自然是那唐三藏身边徒弟厉害,以防万一。
先前信心满满地杀将过去,也如同计划一般地将那唐三藏在猝不及防之下摄拿,而那几个徒弟,却没有谁来得及阻挡她,本来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,却没曾想,出了这等事端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先前她可没和我说过,那唐三藏居然可以操使功德法力……”
一想起自己的法宝都被打得破损,没有一阵子将养根本无法恢复,这女子又是一阵恼怒不已。
若不是她先前做了两手准备,说不定如今就算逃出来,也会被那唐三藏打伤,更别说抓唐三藏吃唐僧肉了。
不过,也好在她选的地方得当,是在闹市正中,又有金蝉脱壳的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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