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郭天啸此生绝不负于你。”李青青第一次听得他叫自己“青青”,心中有说不出的甜蜜,但一转念间,想到自己的父母之恩,从此尽付东流,又不禁地暗自伤神。
忽地她似乎想起了什么,缓缓地从他怀中挣脱,说道:“咱们还是快走罢!我爹爹虽然答应放了咱们,可那巴克摩对你颇具恨意,只要他设法暂时离开爹爹,便追来趁机伤害于你。你此时身负重伤,定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郭天啸点了点头,知道那巴克摩险些丧命自己手中,他必然心生恨意,料想他不会就此罢手,倘若落于他手,我们二人必定九死一生。李青青道:“咱们急须离开此处险地,到了山下,再作打算。”两人又艰难地爬上马背,喘息了半响,这才纵马前行。
两人共骑下得山来,索性往大路上走去,正所谓“愈危险愈安全”。行了片刻,便走上一条小道,如此变幻莫测,骑了好几条小道。两人这才稍稍宽心,料想巴克摩等人追来,也没那么容易寻到。
这时天色渐黑,两人已行到一片深山。此时二人上下衣裳均已汗湿,便如刚从水中爬出来一般。李青青坐在郭天啸身后,前胸贴着后背,只觉得浑身火烧一样。李青青体香异于常人,闻在郭天啸鼻子里,更增了几分诱惑之意。
郭天啸身负内伤,经过如此长途颠簸,气息极为不顺,心中颇为意乱情迷,难以自控。李青青似乎也察觉他的异样,但一个是血气方刚的青年汉子,一个是情苗深种的妙龄少女,如此亲密相拥,都觉得燥热难当,只想紧紧地相拥,这样才会舒服。
忽地听得身后马蹄声作响,似乎是两匹快马疾驰而来。李青青花容失色,更加紧紧地怀抱着郭天啸的腰,说道:“他们来的好快喔,咱们命苦,终究难以摆脱他的毒手。”郭天啸苦笑道:“这二人未必就是巴克摩等人。”刚说了这句话,身后两匹乘马相距亦不过数十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