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尧醉醉的前方,出现了一个黑影。
慢慢凝固成实质。
他很高,很帅,穿着一身黑色夹克和皮裤,皮肤苍白到有些病态,眉眼冷淡,阴郁至极。
如果不是他曾趴在她身上翻云覆雨,尧醉醉绝对不会相信,这气质如此禁欲的鬼,那么色。
“阿黑。”他淡淡的开口,这是他的名字。
“不准拿掉他。”这是他说的第二句话。
不容抗拒的命令,冰冷无情的命令。
他的语气,不带一丝情绪,就如同从冰箱里刚拿出来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冰块,冰冷脆裂。
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尧醉醉仰着头,不服气的看着他。
下一秒,她的脖子就被他掐住了。
一点也不留情,不像半分玩笑。
是明晃晃的警告与威胁。
他不爱她,不会怜香惜玉,不会柔情软语。
若她反抗,那便是一个字。
——死。
尧醉醉抓住他的胳膊,呼吸艰难:“我知道了,不拿掉,不拿掉!”
阿黑这才松开手,目光冰冷地看着她。
尧醉醉把手放在自己的脖子处,揉了好几下,这才缓过来。
她朝他翻了个白眼,真没见过这么无情的鬼。
然后,她就发现夙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了。
他的眼眸漆黑如墨,如黑曜石般的静,映着她白嫩纤细的脖子,颈窝上面还微微有些红印,是他刚刚捏的,更衬得她的脖子又软又白。
他本来冰冷的眼眸里,刹那间多了一股火苗,是侵略,是藏不住,也逃不掉。
他蚀骨的向往,向往她的温热,她的柔软。
尧醉醉倒退一步,抵到了小小的病床边。
阿黑欺身压下来,再次趴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诶,你这个变态!这里还是医院手术室呢!这是病床!你想干嘛啊?!”尧醉醉忙不迭的用手推他。
他浑身的气息冰冷如斯,胸膛坚硬得像堵冰铸成的城墙,反倒冻得她手的骨头都有些生疼。
她满是不忿,可阿黑却恍若未闻,薄唇紧闭,不说一话,手上动作不停,轻车熟路的进行着一步又一步的动作。
尧醉醉欲哭无泪,再次浑身不能动弹。
眼见着自己衣服的扣子被他修长的手指一个个捏着松开。
她别过头,不忍再看。
体内冰冷肆虐,奇怪得不行。
她总算是明白。
为什么凡人,都流行这样的词来骂人了。
大概就是因为夙黑这一类的鬼而产生的吧。
色。
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