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”薄景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苏静笙犹豫了一下,打开一条门缝,薄景淮侧身挤了进来。
单人隔间不大,挤两个人显得很局促。
“景淮?”她眨了眨眼,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
薄景淮没说话,反手锁上门,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浴巾裹得不紧,胸口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,上面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。
他喉结滚了滚,有点按捺不住。
其实是易感期快到了,暴君在他脑子躁动得很,催着他要进来。
苏静笙忽然想起绿茶克星博主写的第三个案例。
她咬了咬唇,往后退了一小步,脚下一滑。
“哎呀——”
她轻呼一声,身子往后倒。
薄景淮立刻伸手,搂住她的腰,把人带进怀里。
苏静笙趴在他胸口,湿发贴着他的衬衫,小声说:“地上滑,站不稳。”
薄景淮呼吸重了一分。
他搂在她腰上的手收紧,另一只手抬起,捏住她的下巴,低头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很急,很重。
苏静笙被他抵在隔间墙壁上,浴巾往下滑了一点。
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,探*浴巾。
苏静笙轻哼一声,细白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。
隔壁隔间传来开关门的声音,有人出去了。
然后是沈清玥的声音,隔着门板:“景淮?你是在里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