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牌这种东西,是被明令禁止的,是堕落,是玩物丧志。
她连见都没见过。
一朝猝死,现在来到这个世界,没有了曾经的条条框框。
她像是被放出笼子的小鸟,看着什么都觉得新鲜。
尤其是这些曾经被禁止的东西。
薄景淮侧头看她:“想学?”
苏静笙用力点头:“想。”
薄景淮对旁边的侍应生抬了抬下巴。
侍应生立刻搬来一张椅子,放在薄景淮座位旁边。
“坐。”薄景淮说。
苏静笙松开他的手,乖乖坐下。
裙子有点短,她坐上去,裙摆往上滑了一点,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。
薄景淮看了一眼,伸手把她的裙摆往下拉了拉。
动作很自然,像呵护过她无数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