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前几次,只是渡过来少量信息素,这次大量陌生的信息素肆虐,与她的玫瑰香融合。
小姑娘细白的手指胡乱往后抓,揪住了薄景淮的头发。
薄景淮被她抓得头皮发疼,但没松开。
他继续释放信息素,直到临时标记完成,他才慢慢抬头。
苏静笙趴在床上,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。
薄景淮看着自己在她后颈上留下的红痕。
印子不浅,周围泛着红。
他喉结滚了滚,伸手,轻轻摸了摸那个印记。
苏静笙身子又是一颤。
“疼。”她抽噎着,声音细弱可怜。
薄景淮躺下来,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好了,不疼了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手指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苏静笙哭得更凶了,“你骗人,明明还疼。”
薄景淮低头,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
他搂紧她,感觉到她身子还在dOU,临时标记带来的刺激让两人都有些晕眩。
薄景淮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玫瑰香,混着他的雪松味,纠缠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小姑娘抽噎着,把小脸埋进薄景淮胸口。
她不知道,临时标记,会让Omega本能得,更加依恋她的Alpha。
薄景淮搂着她,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。
过了好一会儿,苏静笙才慢慢止住哭声,小身子抽抽地昏睡了过去。
薄景淮却睡不着。
他低头,看着怀里小姑娘安静的睡颜。
后颈上那个印子清晰可见,是他的标记。
薄景淮喉结滚了滚,伸手,又轻轻碰了碰那个yayin。
苏静笙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。
薄景淮收回手,把她搂得更紧些。
可惜不是永久标记。
不过临时标记了,也算是他的Omega了。
……
第二天清早,苏静笙是在浑身酸软中醒来的。
腺体月长*的,带着钝痛,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她侧躺着,薄景淮的手臂横在她腰间。
小姑娘动了一下,想从他怀里挪出来。
“别动。”薄景淮闭着眼,手臂收得更紧。
“再睡会儿。”
苏静笙小声说:“腺体疼。”
薄景淮睁开眼,低头看她,“还疼?”
“嗯。”苏静笙声音软软的,带着委屈,“你咬得太深了。”
薄景淮低头,在她腺体附近亲了亲。
“临时标记都这样。”他说。
“以后多标记几次,适应了就不疼了。”
苏静笙转过身子,面对他。
她仰着小脸,眼睛还蒙着层刚醒的水雾,“还要标记呀?”
“不然呢?”薄景淮挑眉。
“这又不是永久标记,等我的雪松被你身子代谢完,就没有了。”
苏静笙没说话,有些蔫蔫,也有些害怕。
还要被他咬好多次,好疼的。
薄景淮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,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苏静笙。”他声音低了些。
“你现在身上都是我的味道,走出去,没有哪个Alpha敢碰你了。”
苏静笙眨眨眼,“那要是有人碰呢?”
薄景淮眼神沉了沉。
“那他这辈子,就别想再用腺体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苏静笙听出了里面的狠劲。
她往他怀里缩了缩,小手搭在他胸口,“景淮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会一直给我信息素吗?”
薄景淮垂眸看她,“怎么,怕我突然不给了?”
苏静笙点点头,声音小小的,“我怕我病复发,难受。”
薄景淮盯着她看了几秒,然后低头,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“给。”他说,“只要你乖,一直给。”
苏静笙眼睛弯起来,“那我乖。”
薄景淮又在玫瑰香里沉溺了一会,才不情不愿地放开她,起身去洗澡。
苏静笙躺在床上,听着浴室里的水声,伸手摸到床头的平板,搜索钢琴公开新人赛。
报名通道还在开放中。
比赛就在S大礼堂,下周六初赛,由S大学生会艺术部主办。
说是全民比赛,其实就是给S大吸纳优质生源,给贵族圈挑选有潜力的Omega苗子。
苏静笙仔细看了比赛要求,不限曲目,不限风格,但需要提交一份简短的演奏视频作为初筛。
她正琢磨着录哪首曲子,浴室门开了。
薄景淮擦着头发走出来,身上只围了条浴巾,水珠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滑,没入腰腹。
“看什么呢?”
苏静笙把平板举起来给他看,“钢琴比赛,我想报名。”
薄景淮扫了一眼,“新人公开赛?”
他挑眉,“你想去海选?”
苏静笙仰起小脸看他,“嗯,先试试水。”
薄景淮在她身边坐下,拿过平板看了看,“这种海选浪费时间。”
“我打个招呼,直接保送你进复赛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紧接着补充:“直接拿冠军也行。”
苏静笙眨了眨眼,随即轻轻蹙起眉。
她摇摇头,声音软软的,但很坚定。
“不要。”
薄景淮挑眉,“嗯?”
苏静笙直起身,面对着他。
“景淮。”她抬起眼,杏眼里水润润的,满是认真。
“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比赛。”
“我想自己来。”
“而且这可是我最爱的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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