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。”
家丁随即掏出钱递给黄雨梦,接着看着筐子里的竹筒。
面露疑惑地问道:“小姑娘,你这都装好了,我不打开咋知道里面装的是啥呀?”
黄雨梦听后,笑着解释道:“小哥你看,这上面我都做了标记呢。”
豆浆我标了三点水,咸豆腐脑我画了个圈,甜豆腐脑上面就啥都没标。
家丁听了,连连点头,说道:“知道了,小姑娘,我这得赶紧走了,不能再耽搁时间了。”
黄雨梦点点头,目送小哥骑马离去。
望着他的背影,黄雨梦心里不禁想到。
四泽也上了好几天的学了,也不知道在学堂里过得怎么样,今天要不去看看他。
这么想着,她赶忙又去灶台打了三杯豆浆,一份咸豆腐脑和一份甜豆腐脑。
想着等会儿到街上再给他买几个肉包子。
她把打好的豆浆和豆腐脑放进筐子,提到骡车上。
这时,陈氏将客人的豆腐称好后,出声喊道:“三妮,你赶紧和三生吃点饭,这天可不早了,早点去县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