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那银子真的都已经花完了,但您放心。
我们以后一定会想办法还给您的,就当是我们借的,求您别为难秋儿和孩子了。”
李氏一听这话,脸上的怒气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般爆发出来。
她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着,直直地指向黄二树。
大声吼道:“你拿什么还?你看看这一大家子,有几个能干活的?只知道吃。”
黄二树眼眶通红,像是压抑了许久的委屈与愤懑即将决堤:
“娘,我和秋儿每天起早贪黑的种地,风吹日晒从不曾有过一刻懈怠。
二虎才十五岁,就跟着他爷每天在码头扛包。
三妮要不是当年生病,你不给治,也不会变傻,她以前也是个乖巧伶俐的孩子啊。
这两个小的,每日也不曾闲着,还要每天割草喂鸡,漫山遍野地找野菜。
您看看我们一大家子,个个瘦得皮包骨头,面黄肌瘦,您怎能还说我们不干活?
这些年,大侄子读书的钱,哪一项不是我们从牙缝里省出来的。
我们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,怎么就换不来您的一丝心疼和体谅?”
黄二树的声音逐渐哽咽,说到最后,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,几欲夺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