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听到门响,才从洗浴间探了个脑袋,“你们终于不吵了?”
左慕柏毫不客气,直接盘腿坐在沙发上。
“嗯,我赢了,小桃子今天和我睡。”
白桃一愣,“睡?”
她满脑子开始播放18+限制级画面,一时嘴快,“太…太快了吧?”
左慕柏眼廓眯得细,眼下痣很是捉人视线,“诶——”
“只是字面意义上的睡而已。”
“小桃子想哪儿去了?”
他加开领带,单手解开衬衣最顶端的两颗扣子,露出明显的锁骨线。
更多的,隐藏在衬衫深处。
“啊…我,我和你说的也是一个意思。”
左慕柏打量着她过分明显的视线,指骨又往下滑了一颗,拨弄着纽扣。
“那你说说,我说的‘睡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……”白桃的大脑只能单线处理问题,视线不受控制地、赤裸裸地往衣服更深处划去。
还是有点看不到。
白桃左右脑互搏。
虽然按道理说,她需要扮演一朵矜持的小白花。
但江山难改,本性难移。
狗改不了吃屎,白桃戒不掉荤腥。
这五个花美男都在自己面前这么久了,她怎么可以到现在都没尝到点肉沫渣渣?!
急啊,她好急啊!
她都快成那急急国王!可快馋死了!
不管了。
现在,就是机会!
她缓缓地踮起了点脚尖,小眼神慢悠慢悠地往关键部位飘。
已经快要窥见那微微起伏的腹部线条时——
一刹,对上左慕柏含满了促狭的灰色瞳眸。
“小桃子,有这么想看吗?”他俯着身子,主动勾了下衬衣领,虚晃着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。
白桃就这么被抓包,单手扇扇有些发烫的面颊,心虚地扭开视线。
“没啊,我完全不感兴趣。”
她作势,边想从左慕柏身侧略过。
左慕柏轻挑着眉,伸手,像抱猫似的将白桃拉进了怀里,两只手比蛇绞缠得还紧。
“又没有说不行。”
“但是嘛,我也不能就这么随便地让小桃子看光了。”
冰凉的指尖隔着衣料圈点着她的小腹。
弄得她好痒。
空气凝滞,一瞬间仅剩下左慕柏拍在她耳畔的呼吸声。
本就不太宽裕的沙发,此刻显得更加窘迫了些。
他下巴轻抵着白桃的肩膀,柔软的褐色发丝不断地挠着她的耳后。
“你说说,你是怎么分清楚我和森的?”
白桃稍稍放肆了点色心,“干嘛?说了你就可以让我随便看身子吗?”
左慕柏忍笑,“结果小桃子还是很感兴趣嘛。”
白桃抿唇,“我跟你学的。”
“我这是独门秘籍,也不能白说。”
左慕柏勾着她的指尖,“好,成交。”
“一会儿小桃子想看哪儿……”他带动纤指直接贴上自己的胸口,又隔着衣衫滑到腹部,“想摸哪儿,都可以。”
白桃倒吸一口气,嘴皮子翻得比任何时候都快。
“味道。”
“味道?”
“你是说,用味道区分我们的?”
怀中的人儿轻“嗯”了一声便算作了回复。
左慕柏垂眸,“可我和森所有东西都用的是一样的。”
“不应该存在味道上的差异。”
白桃抬起脑袋,圆圆的杏眸澄澈见底,“可能是因为你们习惯了彼此的味道。”
“还有就是……我对气味比较敏感。”
这一点,又是职业对口了。
做任务,时时刻刻都要注意周遭的变化,可能无意间闻到的一丝药味,都能救自己的一条小命。
一个个让白桃随时都有可能毙命的任务,让她除开视觉外的其他四感,几乎磨炼到了极致。
左慕柏咀嚼着白桃说的那些话,“会不会是巧合?只是那一次恰好有区别而已。”
白桃眯眼,稍稍偏头,“你质疑我?”
不过左慕柏怀疑她也不无道理。
虽然她大部分情况下是靠直觉来分辨这两个人,但她也需要再确认一次两个人身上的味道。
她扒拉开左慕柏的胳膊,直接转过身来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。
“我就再闻一次,看看是不是巧合。”
女孩两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,埋低脑袋,寻着气味最浓的方向探去。
覆着热意的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触着他的脖颈。
为了闻得仔细,白桃贴得愈来愈近。
比起上回在车上的那次,她的身子近乎完全贴靠在了他的身上。
微鼓有着肉感的下腹躺在他的腰间,再无任何罅隙。
左慕柏盯着她偶然上下起伏毛茸茸的脑袋,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唇瓣。
白桃思索得认真,“果然你身上还是有。”
“你们大基调都是海洋香,但是你的还有点点甜香。”
“嗯…不过确实,你身上和那天闻到的又有点不一样了诶…”
她说话的时候,樱唇开合,一个字一个字地描摹着。
“那今天呢,小桃子?”
“为什么你又可以一下子认出来上课帮你解围的人是我?”
“那时候总不能闻到气味吧?”
白桃也不知道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来这么多问题。
这个她还真不好解释。
总不能说是野兽的直觉+女人的第六感吧?
“反正在我的眼里你们就是不一样,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嘛?”
左慕柏身形怔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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