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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80,娶妻狼女,粮肉满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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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72章 新婚夜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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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领完证的第二天,赵山河打算在乱石岗的大院里摆上两桌。
    不讲排场,就是请村里交好的老少爷们过来认个门,吃顿热乎的杀猪菜,告诉大伙儿他赵山河从今往后是有家有室的人了。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启明星还挂在东边天上。
    睡在里屋炕上的小白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    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敏锐的光芒,没有吵醒旁边的赵山河,而是像一只灵巧的猫一样,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地,连鞋都没穿,直接推开门冲了出去。
    “媳妇?”
    赵山河本来就睡得浅,摸着旁边空了的被窝,赶紧披上棉袄,顺手抄起墙角的柴刀追了出去。
    一路追到乱石岗后头的荒山边缘,赵山河才看到小白的背影。
    她光着脚站在一片还有些斑驳的残雪地里,正仰着头,望着大兴安岭那深不见底的老林子。
    而在小白脚边的一棵老松树下,赫然躺着一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!
    赵山河跑近一看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    那是一头刚断气没多久的半大野猪!足有一百多斤重,膘肥体壮,脖子处有一道极其致命的撕咬伤口,血还没完全凝固,在雪地上殷红一片。
    周围没有任何人类下套子的痕迹,甚至连挣扎的痕迹都很少,显然是一击毙命后,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拖到这里来的。
    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属于野兽的骚腥气。
    “媳妇……这、这是哪来的?”
    赵山河握紧了柴刀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    小白没有回答他。
    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山林里冷冽的空气,然后双手拢在嘴边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悠长、低沉的呼啸。
    “呜——”
    声音穿透了晨雾,向着大山深处荡漾开去。
    过了许久。
    在极远极远的深山老林里,隐隐传来了一声极其高亢、空灵的狼嚎声作为回应。
    那声音里没有杀气,只有一种跨越了物种的旷达,似乎是在道别。
    小白转过头,看着赵山河,眼睛亮晶晶的,指了指地上的野猪,又指了指深山。
    “给我的。贺礼。”
    她用不太流利的人类语言,极其认真地说道。
    赵山河震撼得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这是小白曾经待过的狼群!
    它们感知到了小白已经找到了强大的伴侣,建立了新的领地,所以趁着夜色,送来了一份极其厚重的娘家嫁妆!
    “好……好家伙。”
    赵山河眼眶有些发热,他走过去,紧紧搂住小白的肩膀,“媳妇,你娘家人这礼太重了。”
    一百多斤的野猪,要是靠赵山河一个人拖回去,非得累吐血不可,而且一路上滴滴答答的血迹也容易惹麻烦。
    他看了看四周无人,走到野猪跟前,手掌贴在那粗糙的鬃毛上,心念一闪。
    “唰。”
    那头一百多斤的野猪瞬间凭空消失,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他那一立方米的静止空间里。绝对保鲜,不留一丝痕迹。
    “走,媳妇。回家煺猪毛,今天咱们办个全村最丰盛的喜宴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上午九点,乱石岗的院子里已经热气腾腾了。
    院子中央支起了两口大铁锅,大黄狗围着灶台急得直转圈。
    除了昨天的傻狍子肉和开河大鲤鱼,赵山河一早变出来的那头野猪,更是震惊了来帮忙的乡亲。
    赵山河只说是自己运气好,早上在后山下的套子刚好夹住的。
    全村人都竖大拇指,说赵山河这是结了善缘,连山神爷都给他送贺礼。
    既然是办酒席,就得有人在门口收礼、写礼单。
    这可是个极其有面子的活儿。
    赵山河毫不客气地把一张小方桌摆在门口,铺上大红纸,把刚学会用毛笔写字的赵有才给按在了长条凳上。
    “今天你就是咱家的管家,谁随了多少礼,都给我在红纸上记清楚了,以后咱得还人家的人情。”
    赵山河拍了拍赵有才的胖脸。
    “哥你放心!这活儿我爱干!”
    赵有才穿着新洗的衣裳,拿着毛笔,煞有介事地蘸了蘸墨水。
    八十年代的农村,随礼不讲究什么大团结,都是些极其淳朴的物件。
    “村东头李大壮,随两毛钱!”
    李大壮憨笑着递过两张一毛的纸票。
    赵有才咬着笔杆子,歪歪扭扭地写下“李大壮、二毛”。
    “大队老支书,随红糖半斤!”
    老支书背着手,放下一个用草纸包着的小包。
    写到这儿,赵有才犯难了。“糖”字他不会写。这巨婴眼珠一转,直接在红纸上画了个方块。
    “村西头刘大妈,随红皮鸡蛋十个!”
    赵有才大笔一挥,在红纸上连着画了十个圆圈。
    不一会儿,来吃席的乡亲们就把乱石岗的院子挤满了。
    大家围着看赵有才那张满是“圆圈”、“方块”和“火柴棍(代表粉条)”的奇葩礼单,哄堂大笑。
    赵有才也不恼,反而极其神气地大声吆喝:“都别笑!不管画啥,我心里都有数!赶紧的,屋里入席,马上开饭了啊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院子里,五花肉片子炖着东北独有的酸菜,咕嘟咕嘟地冒着诱人的白气。
    狍子肉炖土豆的浓香,更是顺着春风飘出了二里地。
    此时,在距离乱石岗不远的一条土沟里。
    王大麻子拄着一根破木棍,右脚上缠着厚厚的、还渗着血水的纱布,正眼巴巴地往这边瞅。
    他因为下夹子害人反伤了自己,被全村通报批评,不仅成了笑柄,连今年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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