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荷声,整个人被小白巨大的冲击力带倒,重重地砸在土地上。
“谁?”
另外两个山鬼大惊失色,纷纷掏出匕首。
小白从地上弹起。
她没有站起来,而是四肢着地,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,伏在茂密的黄瓜秧下面。
在那昏暗的灯光下,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,闪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绿光。
“上!弄死她!”
一个山鬼挥舞着匕首刺过来。
小白没躲。
她猛地向前一窜,身形极低,直接钻进了那人的怀里!
那是狼最擅长的攻下盘。
“咔嚓!”
小白一口咬住了那个拿着匕首的手腕。
这一口,是下了死劲的。犬齿刺破皮肉,甚至磕到了骨头。
“啊!”
那山鬼惨叫一声,匕首落地。
小白顺势松口,身体一转,一个扫堂腿扫在那人的脚踝上,紧接着整个人压上去,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肋骨上。
剩下的那个山鬼吓傻了。
这哪是女人啊?这分明是头野兽!
他转身想跑,想从那个口子钻出去。
可刚把头探出口子。
迎接他的,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开山斧。
赵山河守在口子外面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哥们,来都来了,急着走啥啊?”
赵山河抬腿就是一脚,把那个山鬼又踹回了大棚里。
大棚里,三个山鬼已经被小白用卸关节的手法卸掉了胳膊,扔在角落里像死狗一样哼哼。
小白从大棚里钻出来。
她嘴边带着血迹,红色的毛衣上沾了点泥土,头发有些乱,但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院子里。
刀疤脸和剩下的最后一个手下,正僵在大门口。
他们想跑,但是跑不了了。
因为在大门口,一左一右蹲着两条巨大的黑影,大黄和二黑。
“赵山河……”
刀疤脸握着手里的短刀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我们是黑瞎子岭的人。今儿这事儿算我们栽了。放我们走,以后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放你走?”
赵山河拎着斧子,一步步逼近。
“大过年的,划破了我的棚子,吓着了我妹妹,还想走?”
刀疤脸也是个亡命徒,见软的不行,突然抬手就是一记吹箭!
“嗖!”
毒针直奔赵山河的面门。
距离太近,赵山河根本来不及躲。
但有人比他更快。
一道红影从赵山河身后窜出。
小白没有用手去挡,而是凭借着野兽般的直觉,侧头一避。
那根毒针擦着她的头发飞了过去,钉在后面的木柱上。
下一秒,小白已经冲到了刀疤脸面前。
刀疤脸挥刀便刺。
小白身体一矮,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滑了过去,避开了刀锋。
然后,她双手抱住刀疤脸的大腿,张开嘴,对着大腿内侧最脆弱的地方——
狠狠一咬!
“啊!”
刀疤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。
小白顺势而上,像一只灵巧的猿猴,瞬间攀上了刀疤脸的后背,双腿像铁钳一样锁住他的腰,双臂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。
裸绞!
这是狼群捕杀大型猎物时的经典招式,咬断脚筋,锁住喉咙,直到猎物窒息。
刀疤脸拼命挣扎,脸憋成了紫酱色,手里的刀无力地掉在雪地上。
小白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手臂越收越紧。
眼看刀疤脸就要被勒断气了。
“小白!松手!”
赵山河冲上去,拍了拍小白的后背。
“别弄死!弄死还得赔命,不值当!”
听到赵山河的声音,小白眼中的凶光这才慢慢消退。
她松开手,从刀疤脸背上跳下来,还顺势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。
刀疤脸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看着小白的眼神充满了恐惧。
这女人……不是人……是狼……
……
十分钟后。
五个被扒得只剩裤衩的山鬼,被捆成一串,像拴蚂蚱一样拴在村口的老槐树上。
此时,零下三十度。
不用打,冻也能把他们冻个半死。
赵山河让李大壮去报了警。
回到屋里。
灵儿正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。
看到哥嫂平安回来,小丫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别哭,没事了。”
赵山河洗了把脸,洗掉手上的血迹和硝烟味。
小白则蹲在地上,正在用雪擦拭她那根心爱的鹿骨刺。
擦干净后,她又闻了闻自己的袖子,皱了皱眉。
“脏。”
“不脏,那是勋章。”
赵山河走过去,把小白从地上拉起来,用热毛巾细细地给她擦手、擦脸。
“以后别用嘴咬人,脏。”
赵山河有些心疼地看着她嘴角的一点红肿。
小白乖巧地点点头,把头在赵山河的手心里蹭了蹭。
“饺子熟了。吃饺子。”
锅里的饺子已经煮得白胖白胖的。
赵山河给小白盛了一大碗。
小白夹起一个,咬了一口。
“咔崩。”
一声脆响。
她吃到了那个包着五分硬币的饺子。
“呀!嫂子吃到了!”
灵儿破涕为笑,“嫂子明年要发大财了!”
小白看着那枚亮晶晶的硬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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