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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80,娶妻狼女,粮肉满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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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32章 断头酒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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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刘翠芬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回仓库。
    怀里揣着那盒赵山河给的药,她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    风雪刮在脸上,生疼,但她感觉不到冷,只觉得浑身发烫。
    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。
    屋里,那盏昏暗的煤油灯还在跳动。
    李国富醒了。
    他靠在被垛上,那条伤腿直棱棱地伸着,手里把玩着那把带血的弹簧刀。
    听到开门声,他那双阴毒的三角眼瞬间扫了过来。
    “死哪去了?”
    李国富的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子不耐烦,“撒泡尿要去半个钟头?不想活了?”
    刘翠芬身子一抖,赶紧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
    “没……没敢跑……”
    刘翠芬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盒药,那是她刚才在雪地里跪求来的,“我看有才疼得厉害,就……就去村头王大夫家敲门,跪了半天,才讨来这盒去痛片。”
    她没敢提赵山河。她知道,这三个字就是李国富的逆鳞。
    李国富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伸手把药盒夺过来。
    确实是那种几分钱一联的去痛片,包装纸都皱巴了。
    “哼,算你识相。”
    李国富没多想,随手抠出两片扔给缩在炕角的赵有才,“吃了!别哼哼了,听着心烦!”
    赵有才如获至宝,赶紧把药塞进嘴里,连水都没敢喝就干咽了下去。
    刘翠芬站在地上,没动。
    她的目光落在了炕柜上那个落满灰尘的酒瓶子上。
    那是赵老蔫藏了大半年的一瓶劣质烧酒,平时舍不得喝,现在只剩下半瓶了。
    “他表舅……”
    刘翠芬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点发颤,“我看你这腿……也疼得厉害吧?要不……喝两口?这酒活血,配着药吃,好得快。”
    李国富愣了一下。
    他确实疼。
    手腕被小白震伤了,膝盖有旧伤,这种阴冷天简直要命。而且他是个酒蒙子,刚才那一顿折腾早就馋酒了。
    但他多疑。
    他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刘翠芬。
    这个平时被他当狗使唤的女人,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殷勤?
    “想灌醉我?”
    李国富冷笑一声,手中的刀尖轻轻敲着炕沿,“还是说……你想在酒里下点啥作料?”
    刘翠芬的心脏猛地一缩,差点就要跪下了。
    但看着旁边手指肿得像胡萝卜、满脸泪痕的儿子,她那股子泼妇的狠劲儿,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赌徒的决绝。
    “表舅你说啥呢!”
    刘翠芬一拍大腿,装出一副委屈样,“我现在身家性命都在你手里捏着,我敢害你?我是怕你疼得睡不着觉,明天没力气带我们去发财啊!”
    说着,她手脚麻利地把那个酒瓶子拿过来,找了两个破碗,把剩下的酒倒得一滴不剩。
    “你要是不信,我先喝!”
    刘翠芬端起其中一碗,也不管那是劣质的苞谷烧,辣得烧喉咙,一仰脖,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碗。
    “哈——”
    刘翠芬被辣得眼泪直流,把碗底亮给李国富看。
    “这回信了吧?我就是想巴结巴结你,以后你有肉吃,能赏我们娘俩一口汤喝。”
    李国富看着刘翠芬那副为了生存不顾一切的丑态,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。
    这女人就是个怂包,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下毒。再说,这穷家破业的,上哪弄毒药去?
    “行,算你有心。”
    李国富把刀往枕头底下一塞,端起剩下的那碗酒,一口闷了。
    劣质的酒精顺着喉咙流进胃里,热辣辣的,确实缓解了不少疼痛。
    “再去弄点吃的,老子饿了。”李国富把碗一扔,靠在被子上闭目养神。
    刘翠芬转过身,背对着李国富。
    她的手在袖子里死死攥着。
    那酒里,确实没毒。
    但是赵山河给她的那盒药里,有两片颜色不一样的。赵山河说了,那是给牲口用的蒙汗药,只要混着酒喝下去,不出半个钟头,大象也得趴下。
    刚才倒酒的时候,她已经把那两片磨成粉的药,抖进了李国富的碗里。
    至于她自己喝的那碗?那是干净的。
    “吃……这就给你弄……”
    刘翠芬走到灶台边,假装忙活。她的眼神时不时瞟向墙角的座钟。
    滴答,滴答。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    十分钟。
    李国富还在骂骂咧咧,指挥赵有才给他捶腿。
    二十分钟。
    李国富的声音开始变得含糊不清,眼皮子像粘了胶水一样,不停地往下耷拉。
    “这酒……劲儿挺大啊……”
    李国富晃了晃脑袋,觉得天旋地转,“妈的……赵老蔫……你买的啥假酒……”
    他想坐直身子,却发现手脚软得像面条,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
    一种莫名的恐惧突然涌上心头。
    不对劲!
    这是老江湖的直觉。这不是醉酒,这是被下药了!
    “刘……刘翠芬!”
    李国富猛地睁大眼睛,想去摸枕头底下的刀。
    但他发现,自己的手根本不听使唤,哆哆嗦嗦地伸出去,连枕头边都没摸到,整个人就扑通一声,大头朝下栽倒在炕上。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
    李国富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,像一只垂死的鸭子,眼神怨毒地死死盯着站在灶台边的女人。
    刘翠芬手里拿着一把烧火棍,浑身发抖地转过身。
    她看着像死狗一样瘫在炕上的李国富,眼里流露出一种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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