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搐起来。
它扑腾着翅膀想飞,但身子像灌了铅一样沉。
不到三秒钟。
它两腿一蹬,直挺挺地倒在雪地上。
死的时候,嘴边还流着黑血。
这毒性,霸道得吓人!
赵山河推开后门,正好看到这一幕。
他穿着羊皮袄,站在台阶上,脸色阴沉。
小白跟在他身后,看着那只死鸟,嫌弃地喷了个响鼻,往后退了两步。
赵山河戴上厚厚的皮手套,走过去,先用棍子拨弄了一下那块肉,又看了看那只死透了的老鸹。
“三步倒。”
赵山河上辈子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,这玩意儿他听说过。这不是农村常见的土药,这是专业用来毒杀大型猛兽,甚至是杀人的东西。
赵有才?刘翠芬?
不,不可能。
那一家子就是一群没脑子的蠢货和泼妇。
他们顶多也就是往柴火垛扔鞭炮、撒泼打滚的水平。
搞这种烈性毒药,还要做得这么隐蔽,不是他们的风格,他们也没这个路子。
赵山河的脑海里,瞬间浮现出那天在井边遇到的那个瘸子。
李国富。
那个自称是刘翠芬远房表舅,走路一瘸一拐,但提水桶手极稳,虎口有老茧的男人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
赵山河眯起了眼睛。
这是一条过江龙啊。不仅手黑,而且心细。他一来,赵家就不闹了;他一来,这毒肉就扔进来了。
这是在试探。
试探小白的警觉性,试探赵山河的反应。
如果小白死了,下一步估计就是赵山河,如果小白没死,这块肉也是个警告,我知道你家住哪,我能随时要你的命。
“既然你想玩,那爷就陪你玩玩。”
赵山河找来一把铁锹,在后院挖了个深坑。
他把那块毒肉,连同那只死老鸹,还有周围被污染的雪,统统埋进了深坑里,又压上了一块大石头。
“小白,这两天别吃外面的东西。除了我和灵儿给你的,谁给的都别吃。”
赵山河严肃地嘱咐。
小白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处理完这一切,赵山河洗了把脸,换上一件干净的中山装,背上那把56半,却故意没把刺刀折叠起来,而是让它明晃晃地挂在枪口下。
他要去串门。
……
村口的水井旁。
这是全村最热闹的地方,大早上的,大姑娘小媳妇都在这挑水、洗衣服,顺便交换情报。
那个瘸子李国富也在。
他正帮着张大娘挑水,一边挑一边乐呵呵地唠嗑,一副热心肠的老实人模样。
“哎呀,他表舅啊,你这腿脚不好还帮我干活,真是个好人啊!”
张大娘夸得嘴都合不拢。
“没事,闲着也是闲着,全当锻炼身体了。”
李国富憨厚地笑着。
就在这时,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大家伙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。
赵山河背着枪,带着小白,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。
小白今天没穿大衣,露出那一身银缎子一样的皮毛,走起路来虎虎生风,眼神凌厉,哪里有一点中毒的样子?
正在打水的李国富,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,但马上恢复了正常。
只是那双三角眼的深处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。
“没死?连吃都没吃?”
李国富心里暗骂,“这畜生,成精了?”
赵山河径直走到李国富面前。
两人隔着井台对视。
一个高大挺拔,锋芒毕露;一个佝偻着背,满脸堆笑。
“山河大侄子,早啊!来打水?”
李国富先开口了,笑得那一脸褶子都开了花。
赵山河没笑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,抽出一根,自己点上,然后把烟盒扔在井台上。
“李国富是吧?”
赵山河吐出一口烟圈,“听说你是刘翠芬的表舅?”
“是,是远房的。”
“那也就是我的长辈了。”
赵山河弹了弹烟灰,突然话锋一转,“表舅,你以前在老家,是干啥的?”
“嗨,还能干啥?种地的呗,老农民一个。”李国富面不改色。
“种地?”赵山河笑了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种地能练出这一手好枪茧子?”
赵山河突然伸手,一把抓住了李国富放在水桶提手上的右手。
那只手粗糙有力,虎口处的老茧在阳光下格外明显。
李国富眼神一缩,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,却发现赵山河的手劲大得像铁钳。
周围的村民都看傻了。这是要干架?
“大侄子,你这是……”
李国富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。
“别紧张。”
赵山河松开手,还帮他拍了拍袖子上的灰,“我就是看表舅是个练家子,想跟表舅讨教讨教。”
说着,赵山河凑近李国富的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低声说道:
“昨晚那块肉,腌得不错。可惜,我家狗嘴刁,不吃臭肉。”
轰!
李国富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他猛地抬头,盯着赵山河。
赵山河却已经退后了一步,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表情。
“表舅,三道沟子这地方,水深,王八多。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吃了,容易烂肠子。”
“这几天看好你家那几口人。尤其是赵有才,让他别大半夜的出来瞎溜达。”
赵山河拍了拍背后的枪托,发出啪的一声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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