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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80,娶妻狼女,粮肉满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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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21章 大山里的直升机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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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日头爬上三竿。
    鬼屋里的气氛,这会儿有点微妙。
    那位被救回来的陈老爷子,身子骨确实硬朗。
    昨晚还一副要过鬼门关的样儿,今早喝了两碗热乎乎的鹿肉小米粥,脸上竟然有了红润气。
    此时,他正盘腿坐在炕头上,身上披着赵山河那是件半旧的军大衣(他那件将校呢大衣被小白拿去烤火了),手里把玩着赵山河那把56式半自动步枪。
    “好枪。
    ”陈国邦那是行家,一上手就知道这枪保养得怎么样,“膛线清晰,枪机顺滑。小伙子,这枪在你手里,没辱没它。”
    赵山河坐在他对面,正在给那根旱烟袋装烟叶:“陈局长要是喜欢,回头我送您把好的。这把不行,这是我吃饭的家伙。”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
    陈国邦爽朗大笑,“你这小子,对我脾气!多少人想送我礼都找不到门路,你倒好,还舍不得这根烧火棍!”
    屋里的村民们一个个缩在墙根底下,大气都不敢出。
    虽然他们不知道这老头具体的官有多大,但看那气度,再看那能跟县武装部甚至省里挂上钩的证件,谁都知道这是一尊真佛。
    而在门口的风口处。
    赵老蔫一家三口正蹲在地上,像三只瘟鸡。
    刘翠芬那张脸肿得老高,这会儿正眼巴巴地看着炕桌上那吃剩下的半盆鹿肉,肚子咕咕叫,却连咽口水都不敢大声。
    赵有才更是惨,手冻坏了,这会儿疼得直哼哼,时不时用那双充满怨毒的小眼睛,偷瞄一眼正跟大人物谈笑风生的赵山河。
    “爹……我饿……”
    赵有才小声哼唧。
    “忍着!”
    赵老蔫低声喝道,心里却是五味杂陈。
    他看着那个坐在炕上、腰杆笔直的儿子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
    以前那个三脚踹不出个屁的窝囊废哪去了?
    怎么现在的赵山河,跟大领导坐在一起,那股子气势竟然一点没被压下去?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    “突突突……突突突……”
    一阵奇怪的声音,隐隐约约从天边传来。
    起初声音还小,像是在闷罐子里打雷。但没过两分钟,那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密,震得窗户纸都在哗哗作响,连房梁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下来了。
    “咋了?地震了?”
    “是不是雪崩了?”
    村民们惊慌失措地站起来,乱作一团。
    小白的反应最激烈。
    她原本正趴在赵山河脚边打盹,这会儿猛地窜了起来,全身的毛瞬间炸开,喉咙里发出前所未有的凄厉咆哮。
    她一把抱住赵山河的大腿,想要把他往炕洞里拖。
    在她的认知里,这是从未听过的、极度危险的巨兽的声音!
    赵山河安抚地拍了拍小白的后背,眉头微挑。
    他听出来了。
    这是螺旋桨的声音!
    “别慌!”
    陈国邦淡定地把枪放下,整理了一下衣领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,“看来是家里那帮小子沉不住气,找过来了。”
    找过来了?
    赵山河心里一动。好家伙,这阵仗不小啊!
    “走,出去看看。”
    赵山河披上衣服,牵着还在发抖的小白,扶着陈国邦下了炕。
    推开门来到院子里。
    那声音已经震耳欲聋,仿佛就在头顶上炸开。
    全村人都跑出来了,一个个仰着脖子往天上看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。
    只见蔚蓝的天空中,两个巨大的黑点正迅速变大。
    那是两架墨绿色的直-5直升机!
    在这个年代的大兴安岭,别说直升机了,大部分村民连小轿车都没见过几回。
    这会飞的大铁鸟,那是只存在于画报和传说里的东西!
    “我的妈呀……飞机!是飞机!”
    “这是要打仗了吗?”
    “这是来接谁的啊?”
    在全村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那两架直升机在村子上空盘旋了一圈,巨大的螺旋桨卷起狂风,把地上的积雪吹得漫天飞舞,像是刮起了一场白色的沙尘暴。
    不少胆小的村民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磕头。
    赵老蔫更是吓得两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雪窝子里,裤裆又湿了。
    他哪见过这场面啊?这简直就是天兵天将下凡啊!
    直升机最终选在了村口那片还算平坦的打谷场上降落。
    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减弱,螺旋桨慢慢停转。
    还没等舱门完全打开,从村口那条刚被打通的雪道上,又冲进来一长串的车队!
    打头的是两辆军绿色的212吉普车,后面跟着三辆解放牌大卡车,车斗里站满了荷枪实弹的搜救队员和武警。
    车队卷着雪尘,一路咆哮着冲进了村子,直接停在了鬼屋的院门口。
    “哐当!”
    车门打开。
    一群穿着军大衣、戴着皮帽子、一脸焦急的干部模样的人跳下车。
    领头的一个,大概五十多岁,大饼脸,此时急得满头大汗,帽子都跑歪了。
    刘支书眼尖,一眼就认出来了,吓得嗓子都劈了:“那……那是县里的李县长!还有武装部的张部长!”
    李县长根本没工夫搭理刘支书,他带着人,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院子,嘴里大喊着:“陈局!陈局长!您在哪啊!”
    这一嗓子,带着哭腔和颤音。
    要是省林业局的陈局长在他的地界上出了事,冻死在三道沟子,他这个县长也就干到头了,还得背处分!
    “喊什么喊?号丧呢?”
    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,从台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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