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地在大腿根和胳膊上掐赵老蔫,一边掐一边咬牙切齿地小声骂:
“废物!窝囊废!让你管管儿子你不敢!让你去要肉你也不敢!”
“我咋就嫁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!看着老婆孩子吃冻土豆,连个屁都不敢放!”
赵老蔫疼得呲牙咧嘴,但他不敢躲,更不敢还手。
他只能缩着脖子,任由刘翠芬掐,一边流着清鼻涕,一边费劲地啃着手里那带冰碴的黑土豆,嘴里含含糊糊地讨好道:
“吃吧……赶紧吃吧……别骂了……让人听见又该放狼了……”
炕头上。
灵儿喝着热乎乎的肉汤,看着门口那个在后妈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的父亲,眼神里最后一点期待也熄灭了。
她转过头,把脸贴在赵山河的胳膊上,小声说道:
“哥,还好我有你。”
赵山河摸了摸妹妹的头,看都没看门口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