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鬼屋,赵山河一刻没闲着。
虽然有了枪,有了钱,但赵山河心里清楚,要想在这三道沟子把根扎稳了,光靠狠还不行,还得靠人情世故。
这年头,办事得有章法。
他现在住的这间鬼屋,名义上是村里的废弃公产,谁都不敢住。
但他赵山河住进来了,而且眼看着要过好日子,保不齐以后就有人眼红,拿房子说事儿撵他走。
还有这把56半,虽然是在土产公司买的,但要是没有村里民兵连开的持枪证,回头派出所下来检查,这就是非法持有,得没收。
“灵儿,火烧旺点!”
赵山河把那只刚打回来的野鸡剁成小块,野鸡肉发柴,得用大火爆炒,再也没过鸡肉的水,扔进去一把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干榛蘑。
小鸡炖蘑菇,这是东北硬菜里的扛把子。
另一边,那只肥兔子也被扒了皮,切成丁,用大油红烧。
再加上早上买的几个大肉包子,这顿饭的规格,放在1983年的年夜饭桌上都算是顶配。
不一会儿,屋里就飘满了霸道的肉香味。
那香味顺着破窗户缝钻出去,把趴在门口看家的小白馋得直转圈,喉咙里呜呜个不停,要不是赵山河瞪眼,她早就扑锅里去了。
肉炖烂乎了。
赵山河没急着吃。
他找出一个掉瓷的大白搪瓷盆,盛了满满一大盆连汤带肉的小鸡炖蘑菇,又把那两只最肥的兔大腿摆在上面。
这分量,那是实打实的硬。
接着,他又从空间里掏出那是从王瘸子身上搜刮来的两瓶北大荒白酒。
想了想,又拿了一包大前门烟。
“灵儿,你跟小白先吃,锅里还有。哥出去办点正事。”
赵山河嘱咐了一句,端着盆,胳肢窝夹着酒,大步出了门。
……
村支书刘大脑袋家。
刘支书正盘腿坐在炕头上,就着咸菜条喝玉米面糊涂粥。
虽说他是支书,但这年头谁家都不富裕,还得养活一大家子,嘴里早就淡出个鸟来了。
“这啥味啊?咋这么香?”
刘支书鼻子动了动,猛地放下筷子。
那股子浓烈的野鸡香味,像是长了钩子一样,直接勾住了他的魂儿。
正纳闷呢,院门外传来了喊声:
“刘叔!在家没?”
刘支书透过窗户一看,只见赵山河端着个冒热气的大盆走了进来。
“赵山河?”
刘支书愣了一下。
这小子不是刚跟家里闹翻了吗?听说还去县里买了枪?这是要干啥?
没等他琢磨明白,赵山河已经掀门帘进来了。
“叔,吃饭呢?”
赵山河一脸憨笑,把那一大盆肉往炕桌上一放。
咚!
沉甸甸的分量。
刘支书的眼珠子瞬间就掉进盆里拔不出来了。
那油汪汪的汤汁,那炖得软烂的鸡肉,还有那两条粗壮的红烧兔腿……
“咕嘟。”
刘支书咽了口唾沫,喉结动静大得满屋都能听见。
“山河啊,你这是……”
刘支书强忍着口水,摆出一副干部的架势。
赵山河也没废话,直接把两瓶北大荒和那包大前门往桌上一拍。
“叔,今儿个进山运气好,打了只野鸡和兔子。想着叔平时为了咱们村操碎了心,这不,刚出锅就给您端过来了,给叔添个下酒菜。”
这话说的,漂亮!滴水不漏!
刘支书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哎呀,你这孩子,来就来呗,还拿啥东西……”
嘴上客气,手却很诚实地摸上了那两瓶酒。这北大荒可是好酒,平时他都舍不得喝。
赵山河顺势坐在炕沿上,给刘支书倒了一杯酒,又把筷子递过去。
“叔,您尝尝这手艺咋样。”
刘支书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。
榛蘑的鲜味吸饱了鸡油,鸡肉炖得脱骨软烂,一口下去,香蒙了。
“好!香!这野味就是地道!”
刘支书几口酒下肚,脸红扑扑的,看赵山河的眼神也亲切了不少,“山河啊,你有心了。说吧,找叔啥事?只要不违反原则,叔能帮肯定帮。”
都是千年的狐狸,不用玩聊斋。
无事献殷勤,肯定有所求。
赵山河笑了笑,也不藏着掖着。
“叔,也没啥大事。就是两件小事。”
“第一件,就是那鬼屋。”
赵山河指了指北边,“我现在既然搬出来了,也没地儿去,就打算在那常住了。但我琢磨着,那毕竟是公家的房,我这么不明不白住着也不是个事儿。我想把那房子的手续办了。”
刘支书一听,嗨,多大点事儿啊。
那鬼屋荒废了十几年了,除了耗子谁去住?村里还嫌它占地方呢。
“那个破房子啊……行,反正也没人住。不过那是集体的,你要是想要,得象征性交点钱,算咱们大队处理闲置资产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赵山河从兜里掏出两张大团结,放在桌上,“叔,这钱交给大队入账。您受累,给我开个条,盖个章。以后那房子连带着周围那半亩菜地,就算我的宅基地了。”
20块钱买个破房?这在刘支书看来,赵山河简直是冤大头。
“成!这事儿叔给你办了!”
刘支书立马下炕,翻出大队的公章和信纸,刷刷刷写了个证明,红章一盖。
“兹证明:村北废弃草房三间及周边荒地归赵山河所有,作为宅基地使用。款已付清。”
拿到这张纸,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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