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命威胁,用十两银子,去堵我母亲的嘴!”许绍洋苦笑道:“十两银子啊,就要买我父亲的命!”
“我母亲为了我,只能认了,然后呢…因为我父亲死去,她整日抑郁,有一天,我醒来的时候,我母亲吊死在了房梁上!”许绍洋又是笑了一声。
听到这里,陈玄的心有些发堵。
“我家里的那些舅舅啊,姑姑啊,听到消息之后,他们都来到了家里,为了谁抚养我的事情,吵得不可开交,最后他们分走了我父母留下来的家底儿,将我们的房子也卖了,几家人平分,然后说让我在每个家里住一个月!”
“但是呢,真到了那个时候,却没有人管我!”许绍洋苦笑了一声道:“没办法,我只有七岁,为了活下去,我只能够干点儿偷鸡摸狗的事情,去别人菜地里偷菜,偷鸡…我在村里,成为了人嫌狗厌的浑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