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玩家重生以后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38章 戏杀(3k)(第1/2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“应该是风声。”
    河二大马金刀的坐在首位,拆开一瓶酒水,咕嘟嘟的喝了半瓶,抹抹唇角。
    其余的人聚在一起,强撑着困意闲谈琐事,仍然提着枪,不敢回去睡觉,更不敢单独去行动。
    比直接看见怪物相比,更恐怖的是看不见敌人,却又知晓暗处绝对隐藏着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正在盯着他们。
    单纯的风可不会把门闩挑落。
    那般沉重厚实的大门,小孩子都推不动,又怎能被这等小风如此平稳的吹开?
    有几个耳朵灵敏的好手,更是听见外面有过说话声。
    一男一女,声音稚嫩,说的是什么却听不清,恍如鬼言。
    大肚汉跟着坐下,背靠着躺椅,挥挥手,让人给他端来一碗水。
    夜里盗汗,昨晚睡前吃的铜锅涮肉又太咸,如今半夜睡醒,实在渴得慌。
    “地窖里检查过没有?”河二粗犷的眉毛向上一挑,狼似的眼睛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大肚汉。
    有人接话:“刚看过,这几天送来的货都在,还有个今早在南坊抓到的,年岁大了些,不过皮相不错,应当可以卖个好价——也和其他的货关在一起了。”
    “没动过吧?”不知何人问了一句。
    “自然没有!”大肚汉恼火的接话:“谁会这么不懂规矩?动过的货还能卖出去价吗?这年头的人都爱干净,被乱动过的腌臜货可卖不出好价!”
    “生意人要讲诚信。”
    河二也说:“规矩是这样定的,坏了信誉,往后谁还来找我们买?”
    “再说,这货,有一批还得送给灵鹤上人。”
    有人笑起来:“送子灵鹤。”
    他立刻被河二瞪了一眼,讪笑着抽自己一耳光,告罪:“口误,口误。”
    “莫要说这等戏言。”
    河二警告他:“此处没有旁人,尚可容忍,若是在灵鹤上人面前被他听见,你全家性命都不保!”
    “规矩就是规矩,绝不可僭越!”
    “确实。”有个轻佻的声音附和。
    “水呢?”大肚汉揉着油滑的肚皮,狭长的眸子冲着远处一瞧,却不见端水的人来。
    再一回头,桌上不知何时已经摆着一个海碗,水面尚未平息,水流在碗里打转。
    可是端水的人呢?
    大肚汉愣了一下,四下看了一圈,却见那人在水缸前站着,不知是在做什么。
    他没在意,粗黑的大手抓着海碗,张嘴就想往里倒。
    “瞧把你渴的。”河二嘲笑他,晃晃手里的酒瓶:“还是喝得少。”
    大肚汉突然丢下海碗,偌大的瓷碗在地上摔得粉碎,却不见半点水迹,满满的一碗水不知何踪。
    “嗬嗬……”他弓着身子抠嗓子,想把什么东西抠出来,脸庞没多久就开始涨红发紫,进而又开始发黑,眼球凸起。
    “何老六,你作甚呢?”
    河二感觉不对劲:“你喝个水也能把自个呛到?”
    大肚汉趴在地上掐着自己的脖子,两条腿来回踢蹬,旁边的实木桌腿被他一脚踢碎,整个人来回的翻滚,不停的挣扎,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喉咙。
    河二急忙站起来跑过去,一掌拍在他的胸口。
    大肚汉猛地一张嘴,吐出来一团红艳艳的东西,整个人登时就不动弹了。
    他死了。
    喝了一口水,被水给糊住肺脏。
    那一掌本该把水给逼出来,可是何老六吐出来的却不止是水。
    一群人登时就冒了冷汗,左右环顾,却发现屋内不知何时已经少了几个人,都在远处的水缸前齐刷刷的站着。
    ……什么情况?
    河二再看堂中供奉的符箓,却发现符箓已被风吹落,供桌上的瓜果都在流血,红艳艳的液体从上方滴落。
    梁上也挂着一个人。
    “敢问是哪路高人?”河二一时惊惶的捏住吹落的符箓,命众人各自戒备,不要轻举妄动。
    “我们于何处得罪过您?”
    他心里懊恼,感觉是这批货里可能有狠茬子,惹来高人循着那一点痕迹追了一天,在四坊之中东绕西绕,硬生生找到此处。
    若是弄不好,他们恐怕都得交代在这里。
    无人回话。
    满屋的人都瑟缩的厉害,背靠背的站着,提着枪满怀恐惧的审视着屋内的环境,却找不见半分人影。
    河二额头的汗珠已有豆大,浸透眉毛,流过侧脸,顺着下巴滴落,前胸的衣襟也湿透了。
    能做到这种程度,必然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江湖武夫。
    武夫以气血与体魄见长,招式大开大合,通常极有辨识性,一出手就知道是哪家的人。
    现在这种情况,只可能是有人躲在暗处用法术在虐杀他们。
    连个人影也望不见。
    这该怎么打?
    “夜影的好处,便在于常人不见其形,粗鄙的凡俗武夫纵使发现痕迹,亦难以应对——若敌人数众,又忧虑逃窜,可以折磨心神,使其疲乏恐慌,因而生乱。”
    “不过,若是手段较多,可以一次杀绝,那便杀得利落些,不需这般戏弄。”
    不知何处传来一个冷淡的中性嗓音,缓慢又平静的讲述着杀死几人的方式。
    宛如授课。
    可是他们这些人,却成了教材。
    “嗯。”俏皮的女声。
    河二大吼一声,甩手丢出一个铁坨子,朝着声源处掷出,砸穿墙体,又轰然落在屋外。
    可是声音还在继续讲述。
    “似这般粗鄙的武夫,纵使破坏力和体魄达到修行的‘标准’级,可是手段极其单一,只要不与其正面搏杀,他便如一头被放血的野猪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