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可还没有拉,顾昀辞便喊停,“等一下。”
检修口偏高,孟疏棠踮起脚也只够到手心,上拉过程中身子摇晃,难借力不说,还有可能撞到检修口。
顾昀辞上前一步稳稳托住她的腰,掌心力道稳而克制。
“踩着我的手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。
孟疏棠身子一僵,还没来得及拒绝,他另只手轻轻托在她臀侧,稳稳用力,将她整个人往上推送。
那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错辩的温度,好似四年前,在城西别墅他抱着她够树上的鲜桃。
孟疏棠很顺利被拉了上去。
等她站稳回头,救援人员又要拉顾昀辞。
顾昀辞拒绝,他撑着墙壁歇了一分钟,随后单手撑着洞口,利落地翻身上来。
孟疏棠看着,并不觉得意外。
男人体力一直很好,不管床上还是任何地方。
犹记得有次他们到西山爬山,她太累了爬不动,男人背着她,从半山腰爬到山顶,步履轻快,气息平稳,大气都没喘。
可是下一秒,她垂眸时瞥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了蜷。
她突然想起来刚才电梯里,他腻歪在她脖颈间,呢喃了一句,她没听清。
“刚才,你跟我说什么?”
不知是余惊未了站不稳,还是男人故意逗她,当着救援人员的面,男人晃晃悠悠抬手将她按在墙壁上。
“我说,这辈子,你只能是我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