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“咕嘟”的气泡声,一切声音都消失了。
林素的耳中,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鬼叔从门后走了出来,脚步很轻,踩在粗糙的石地上,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,像个真正的幽灵。
他一步一步,慢慢走到林素的石台边。
他没有看林素,而是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,捻起一片她刚刚切下的茯神木薄片,放到鼻尖下闻了闻。
“厚薄均匀,药性内敛,好手艺。”
他沙哑的声音,在死寂的地下工坊中响起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林素握着骨刀的手,指节收紧。
鬼叔将木片随手丢开,目光终于缓缓移到了她的脸上。
“丫头。”
他顿了顿,浑浊的眼珠里,是一种看透猎物所有伪装的残忍。
“你刚才,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