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挣扎,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那双曾经属于安河城二世祖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空洞的死灰色,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。
林素的心跳,在胸腔里擂鼓。
指甲掐进掌心的刺痛,是她维持脸上那份怯懦茫然的唯一支点。
*新配方……沈炼,你到底和他做了什么交易?*
这个念头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理智。
“噗通!”
一声闷响,马伯庸被毫不留情地扔进了血池。
滚烫的液体瞬间淹没了他,他本能地呛咳起来,四肢开始抽搐。那不是挣扎求生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神经性的痛苦反射。
“鬼叔,‘蚀骨草’的汁液,现在就加进去吗?”胖管事哈着腰,满脸谄媚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