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股百战余生的铁血味道。
在他们面前,一排排崭新的德式装备被整齐地码放着。
三挺马克沁重机枪,十二挺MP18冲锋枪,以及堆积如山的毛瑟步枪和木柄手榴弹。这些冰冷的钢铁凶器,是他们信心的来源。
但此刻,这些士兵的眼神中,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和一丝隐晦的敌意。
他们的目光,都聚焦在场中央那个穿着黑色短衫的年轻人身上。
沈炼。
在他们看来,昨夜的惨败,固然是那些怪物诡异,但这个年轻人见死不救,最后才出来收拾残局,更像是一种卑劣的示威。
让他们这些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爷们,听一个毛头小子的指挥?
凭什么?
“都站着干什么?把东西搬过来。”沈炼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无人应答。
气氛,瞬间凝固。
赵擎天脸色一沉,正要发作。
“赵顾问,”沈炼看都没看那些士兵,只是平静地对赵擎天说,“你的兵,不听话。”
赵擎天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他往前一步,声如洪钟:“都聋了吗!执行命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