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皓终于意识到沈炼要做什么,他惊恐地尖叫起来,拼命地想要挣扎,却被沈炼的手掌牢牢按住,动弹不得。
“求求你……放过我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
沈炼的声音,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手掌微微吐力。
一股阴冷、霸道的劲力,透掌而入。
“不——!”
沈皓的惨叫,变得尖锐而凄厉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丹田内那股修炼了十几年,引以为傲的浑厚气血,如同被戳破的气球,正在飞速地流逝。
他的根基,他的修为,他的一切,都在被摧毁。
这比杀了他,还要残忍。
“沈炼!你这个畜生!你不得好死!”
柳氏终于从惊恐中反应过来,她像一头发疯的母兽,尖叫着朝沈炼扑了过来。
沈炼头也没回,反手一挥。
啪!
一声清脆的耳光。
柳氏被直接抽飞出去,撞翻了供奉祖先牌位的香案,滚落在地,满嘴是血,昏了过去。
几秒钟后,沈炼松开了手。
沈皓像一滩烂泥,瘫在地上,双目失神,口中喃喃自语。
“没了……全没了……”
他十几年苦修,毁于一旦。
从今以后,他就是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。
沈炼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。
他看都没再看地上的母子一眼,转身向祠堂外走去。
门口,沈振山在沈忠的搀扶下,静静地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