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正在研药,看见两人的时候就先将手头上的工作放下。
“书瑞,北鹰说你要再帮我们检查检查,是不是很严重?”韩书瑞上回跟他说不是很严重,但他比别人吃了多药,西果也知道他或许比别的雌性严重一些。
韩书瑞微微笑了笑,很认真地回道:“放心吧,西大哥的情况就是比他们的稍微复杂一点,吃了那些药,西大哥有没有觉得身体是否好了些?或者村长有没有看出西大哥有哪里不同?”稍微顿了下,又道:“你们做那事的时候是不是比以前感觉好些?”
西果听到最后一句迅速涨红了脸,前一次韩书瑞虽然也有问过类似的问题,可那时候只有他们两人在,现在竟是当着东泽的面前说起这事,羞得只想钻进地缝里去。
东泽已经被问过几个同样的问题,就认真想了很久,而后低声道:“西果最近的精神比以前好了很多,身体也不像以前那样冰凉,晚上那时也比以前持久。咳咳,我最近好像对他索求过多,这些回答有用吗?”
西果早就羞得恨不得跳进河里让自己冷静下来,虽说是知道韩书瑞问这事是为了帮他检查,但也着实让他觉得羞涩之极。
问这样的问题,韩书瑞其实也是觉得有些尴尬,但他身为医者,什么事情没见过,更别提就是问问这些事情。想了一会儿,就对两人道:“我先帮你们把把脉。”
西果东泽闻言很自觉地伸出手,韩书瑞认真帮两人把过脉后,叫西果先去北柠的房间。他就先回房里拿几个竹罐,出来之后就看见东泽面带焦虑地站在北柠那间房的门前。
“村长要是不放心就在一旁看看吧,只要不会吵到我就行。”
东泽自是跟在韩书瑞身后进了房,就见西果局促不安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看见韩书瑞就道:“书瑞,是不是要给我针灸?”
他已经看过韩书瑞帮几位雌性针灸过,就他还没有针灸过,要他进房里来,是有很多地方需要扎针么?虽说他那时并没有听见那些雌性喊疼,但一想到那一根根细针不停闪着寒光,他心里就觉得发毛。
“是要针灸,但还要拔火罐,拔火罐可能会有些疼,但可以去除西大哥体内的阴毒,活血通络。若是西大哥真怕疼,也可以喝药,只是喝药的效果不及拔火罐好,西大哥自己选吧。”
西果静静看着韩书瑞放到桌面的几个小竹筒,虽不知道拔火罐到底跟针灸有何不同,但他还是选择了拔火罐。韩书瑞说的什么阴毒,活血通络,他也不是很明白。但喝过药后,他的身体确实比以前好了些,他希望能够早些养好身体。
“那西大哥就将外衣褪去,躺到床上去。”
西果转头看看东泽,见他眼中带着浓浓的担忧,勉强朝他露出一丝浅笑,随后就起身褪下外衣,安安静静地走到床边躺好。
韩书瑞让东泽帮忙将桌子移到床边,随后就拿起桌上的细银针,看着西果道:“西大哥还是闭上眼吧,这样或许会觉得好些。”
等西果闭上眼,韩书瑞低头看着平坦的腹部,迅速将银针扎进腹部的几处穴位。
亲眼见到西果的腹部扎着几根细长的银针,东泽心里骤然紧缩了一下,瞳孔亦是骤然放大,但此时的他只能忍着心里的疼痛静静看着这一幕。
韩书瑞接着拿起竹罐,用明火在竹罐中下端绕一两圈迅速抽出,随后又迅速扣住扎着银针的穴位,待竹罐稳定后才继续下一个竹罐。
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东泽震得久久回不过神来,直到他傻愣愣地看着韩书瑞小心翼翼地起罐,他才缓缓回神,竟是不知道他就这样愣了多久。
直到此刻,东泽才真正明白北鹰他们偶尔会有的强烈震撼,因为韩书瑞做的很多事情确实让人难以相信。可他却做得那样熟练,真不知道他是经过多少努力才做到这一步。
东泽看到西果的腹部留下几个紫色并带着一些黑斑的罐印,脸上带着化不开的担忧,看看闭着眼的西果,看着韩书瑞低声问:“书瑞,这些印代表什么吗?”
西果这时候睁开了眼,直视着韩书瑞的双眼有些湿润的光泽,随后就转头看看东泽。东泽心里一酸,他现在就只能站在一旁看着,却帮不上西果什么忙,心里更是酸涩。
韩书瑞低头凝神看着西果腹部几个罐印,发紫并伴有黑斑,局部寒凝血瘀。沉积多年的阴毒,确实比一般的血瘀严重了一点儿。
“你们放心吧,西大哥只要好好吃上一个月的药,以后就没什么事儿了。”
东泽西果听到这番话面面对视一眼,十月底天气有些凉,韩书瑞也没注意他们两人此刻的表情,只是提醒道:“西大哥赶紧把衣服穿上吧,待会儿着凉了可不好。”
西果闻言脸色一红,他刚刚一直担心他的身体,都忘了东泽就在旁边。此时注意到这件事,急忙拉过衣服盖住身体,旋即起身背对着东泽穿好衣服。
韩书瑞再跟两人说好药方,让他们去找南云拿药,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早上起得迟,很快就到了午时,虽说是刚吃过早饭不久,但韩书瑞还是走进厨房看看中午该做点什么吃的。进到厨房才发现家里已经没有青菜瓜果,一时又有些恍惚。
此时,他是真真切切感受到家里少了两个人的不同,寂静的院子,空空的厨房。仿佛回到木屋那时候一样,他得开始为了中午吃什么而花点心思。
院子里传来脚步声,韩书瑞走出厨房一看,正是出外已久的北鹰,他手上还提着一个小篮子。
北鹰朝韩书瑞温柔一笑,将篮子稍微提高,淡笑道:“刚刚回来看见橙叔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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