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呐。”
沈清起挽着轮椅去了厅里。
辛月影则去了灶房做饭,盖房的霍齐见她下厨,走过来问她:“辛老道,是不是又想给我们下药了?”
辛月影一怔。
霍齐:“好么,不去躺着,竟亲自给我们做饭了?”
辛月影没搭理霍齐的揶揄,她闷头择菜,掐掉菜根,随手丢给小猪,小猪闷头啪嗒啪嗒的吃掉了。
辛月影今天破天荒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,大概是很久没有这么巨大的体力劳动了,她今天才吃饱饭就食困了。
她本想去炕上躺着浅浅睡一会儿,一睁眼,发现夜已经深了。
她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薄被,沈清起半躺在她身边,他手里捏着薄而细的藤条,正在灯下编制着。
然而辛月影却见到,在他的右手腕上,竟然绑着一根红绳。
他极白,所以更加显得那一抹红十分显眼,辛月影微微有些吃惊,又看向自己的手腕,发现自己的右手腕也被绑上了红绳。
辛月影的脸颊渐渐泛红,她轻轻的清了清喉咙,搓搓两只小脚丫,挺不好意思的问他:“你戴着那条绳子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