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月影收拾好心情去了市集。
她将驴车停在驻马店里,想好好选一选肉菜,她准备给沈清起做一桌丰盛的饭菜。
想起来她有些惭愧,除了当初刚来的那些时日她为了保命假么三道的勤劳之外,她近来已经很少下厨干家务了。
沈清起平日里会下厨,下厨之前总要问一问辛月影今天吃什么,遇到他不会做的,辛月影会跟他一起,她动嘴教他,他动手去做。
浣衣是谢阿生的活,谢阿生很直接的问过辛月影,你为什么一天换一件衣裳?又没脏。
收拾屋子则是霍齐,霍齐每次都要骂她拿完东西不往原处放。
她干什么呢?
也只有买菜,说是买菜,不过是每天上街出来转转,大多数时候她便去炕上躺着,有时候躺得后背都疼了,她就翻个身,换个姿势再躺。
她觉得自己其实更符合躺平姑娘,跟田螺姑娘没什么关系。
可沈清起那家伙,居然会把她和田螺姑娘结合在一起。
她真的有些汗颜。
辛月影思绪乱飘,想得入神。
她并没有注意,两个男人已经跟着她很久了。
辛月影提着篮子,拐了个弯,被人一棒槌敲晕,套进麻袋里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