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把脚放进盆里。
水温刚刚好,不烫也不凉,泡进去的那一瞬间,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坦的呻吟:“呼——舒坦!今天可把朕累坏了。”
潘玥婷笑着把地上的靴子摆好,然后坐到他身边,伸手按着他的肩膀,“没有父皇帮你,驹儿还小,以后可有你忙的。”
赵德秀闭着眼睛,享受着肩上的按摩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,“这你可就说错了。”他慢悠悠地说,“父皇也就能消停两天,没准后面还得求朕呢!”
“这是为何?刚才妾身在后宫听娘亲说,父皇今日嘴角翘的一天都没放下来。”潘玥婷有些好奇的问。
“嘿嘿,天机不可泄露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