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!”刘主事斩钉截铁地说,“这上面的用词、语气习惯,都与萧副使无异。特别是这个字的写法,萧副使习惯将最后一笔拉得很长,这一点,旁人模仿不来。”
耶律必摄盯着刘主事看了片刻,确认他没有说谎,这才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将那封信收回,挥了挥手,“下去领赏。今日之事,绝不可说出去!”
“臣明白,臣绝对守口如瓶!”
等人出去,室庸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。
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看了一眼耶律必摄,然后立刻又把头低了下去。
往日那个平淡无波、喜怒不形于色的耶律必摄,此刻整张脸已经愤怒到扭曲。
室庸吓得连忙低下头,不敢再去看。
“嘶——呼——”
过了好一会儿,室庸听到一声粗重的呼吸。
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只见耶律必摄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模样。
耶律必摄将信封推给室庸。
“这信你拿回去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放回原处。最近一段时间,不用再送消息过来了。”
室庸双手接过信封,连声应诺,躬身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