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微臣就是打架打输了......殿下,是对方耍阴招!他偷袭、他不讲武德!”
就在慕容复还要继续说时,门外传来:“臣,慕容延钊,求见太子殿下!”
房间里,赵德秀正坐在慕容复床边的凳子上,听慕容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。
听到门外慕容延钊的声音,床上的慕容复缩了缩脖子,露出几分畏惧神色。
“没出息”赵德秀嘟囔一句,淡淡的对外面说道:“进来。”
房门被推开,慕容延钊大步走进来,朝着赵德秀的方向抱拳,“臣慕容延钊,参见太子殿下!殿下莅临寒舍,臣有失远迎,未能远接,还请殿下恕罪!”
赵德秀挥了挥手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平身吧。福贵,给齐国公看座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慕容延钊直起身,这才飞快地瞪了床上的慕容复一眼。
然后他走到福贵搬来的椅子旁,小心地坐了半边屁股。
“犬子顽劣,些许小伤,竟劳动殿下亲自前来探望,臣……感激不尽,亦惶恐不已!”慕容延钊微微欠身,语气诚恳地说道。
“嗯。”赵德秀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,目光重新转向慕容复,“继续说,别停。跟谁打架没打过?前因后果,给孤说清楚。”
慕容复偷瞄了一眼慕容延钊黑如锅底的脸色,咽了口唾沫,支支吾吾地开始讲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