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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至高无上的大位......
巨大的冲击和几乎无法抑制的狂喜瞬间淹没了赵匡义,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他强行压下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,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让他勉强维持住清醒。
他抬起头,脸上堆砌出极度的惶恐,“殿......殿下!此事万万不可!臣......臣何德何能,这......这于礼不合,恐惹非议啊!臣......臣万万不敢受!”
赵德秀看着他欲拒还迎的表演,心中寒意更盛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虚弱的模样,“三叔......父皇如此安排,自有其......深意。德昭年纪尚幼,性情......不堪重任。孤这身子骨......你自己也看到了,太医院的院正也......唉,若真有个三长两短,为了大宋江山的稳固,这千斤重担,除了三叔你,还能托付给谁呢?你......就不必再推辞了。”
他不给赵匡义任何婉拒的机会,用尽力气般挥了挥手,“三叔,该交代的,孤都已交代于你。商税之事,关乎国运,刻不容缓......剩下的事,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做好了!一切......皆有父皇旨意在先!孤......孤实在乏得厉害,要歇息了,你......退下吧。”
赵匡义知道,这道圣旨并非立刻生效,前提是他必须将商税改革这件棘手无比的事情推行下去,做出成效。
他将圣旨恋恋不舍地交还给赵德秀,然后深深一躬,“殿下定要保重圣体!臣......告退,必不负官家与殿下天恩重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