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莫说国库增收,恐怕我大宋连一匹绢布、一石食盐都买不到!民生顷刻间便会大乱!届时内外交困,社稷危矣!还请殿下收回成命,三思!再三思啊!!”
然而,面对王博声泪俱下的劝谏,赵德秀只是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。
“王相啊王相,” 赵德秀转过身透过窗户看向汴梁市集的方向,“你的胆子,未免也太小了些。你光想着那些商贾会造反,会罢市,怎么就不肯动脑子想一想......”
“若是这‘十税三’的商税,真的能顺利收上来......那一年下来,我大宋的国库,将会充盈到何等地步?”
“到时候,莫说是扫平南唐、吴越,就是一统天下,北逐契丹,打造一个前所未有的煌煌盛世,又有何难?!”
“这......” 王博张了张嘴,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十税三......
全国商税......
那将会是一个怎样天文数字的财富?
王博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,他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柱子。
不敢想......
他真的,连想都不敢去想那个数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