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青楼那种地方,她就觉得怒火中烧。
这要是传扬出去,被御史言官知道,被天下人知道,别人岂不是说她这个皇后教子无方,骂太子德行有亏?
贺氏语气更冷,命令道,“卸甲!”
赵德秀脸彻底苦了下来,试图做最后的抵抗,带着哭腔:“娘......孩儿冤枉呐!真的只是听曲,连酒都没敢喝......您要相信孩儿啊......”
“别让我说第二遍!”贺氏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赵德秀知道这顿打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,只能哭丧着脸,极其不情愿地开始解开甲胄繁琐的卡扣和系带。
甲胄一件件被褪下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锦缎内袍。
穿着单薄内袍跪在那里,赵德秀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