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依末将之见,不若......不若暂避其锋芒,虚与委蛇,应其所请。不过是一城一地之得失,些许财帛之付出,若能换取北方边境数年安宁,使我朝能专心平定南方,待他日国力恢复,再图北伐,亦不为迟啊!此乃弃车保帅,顾全大局之策!”
他话音刚落,翰林院大学士卢多逊也出列附和,“启禀官家,杨将军所言......虽不中听,却也是......实情。汴梁城防,经多年修缮,对付流寇山匪或可无虞,但若面对契丹数万铁骑不顾一切的全力冲击,恐怕......难以久守。城中可战之兵,除拱卫京畿的四万禁军外,其余厢军,战力堪忧。为社稷安稳计,为亿万黎民计,还请陛下......三思啊!”
“砰!”
赵匡胤猛地一拍御案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额角青筋隐现,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怒骂咽了回去。
割让幽州?
还要给岁币?
这简直是把他的脸、把大宋的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!
他赵匡胤马上得天下,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等窝囊气!
可事实上大宋现在,就是外强中干!
北方防线看似稳固,实则漏洞百出。
契丹和党项这次来得太是时候了,精准地抓住了大宋最虚弱的一刻。
他甚至有一种强烈的直觉,朝廷内部,一定有内鬼!
否则对方的时机怎会抓得如此之准?
南方的战事、北方的虚实,对方似乎了如指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