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远去的背影,心中爆发出无声的怒吼。
这混账小子,简直是算计到了骨子里!
拿钱收买了他祖父祖母不说,还借二老的口来压他!
他黑着脸,胸口剧烈起伏,猛地一甩袍袖,怒气冲冲地转身返回垂拱殿。
刚踏入殿门,赵匡胤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他头也不回,声音冰冷地问跟在身后的王继恩:“王继恩,朕问你,前两日,太子来垂拱殿见朕时,他是哪只脚先迈进来的?”
身后的王继恩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。
这事他哪里还记得?
“回……回大家,奴婢……奴婢依稀记得……太子殿下他……他好像是……是右脚……先迈进来的?”
“哼!”赵匡胤冷哼一声,语气森然,“身为储君,步履仪态如此不端,进殿先迈右脚,成何体统!分明是疏于学业,不修德行所致!”
“传朕口谕:太子赵德秀,行为失检,疏于学业,罚其手抄《孝经》一百遍!三日之内,朕要亲眼看到墨迹未干的抄本呈于御案!少一遍,朕唯他是问!”
“老奴……老奴遵旨!这就去传旨!”
赵匡胤独自站在空旷的大殿中,重重地冷哼一声:“哼!兔崽子,跟朕斗?朕还收拾不了你了!”
与此同时,依旧是一身禁军轻甲打扮的赵德秀,正悠哉游哉地在汴梁城最繁华的闹市“巡视”。
“阿嚏!阿嚏——!”
赵德秀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,嘴里不满地嘟囔着:“一想二骂三感冒……不好!这感觉……肯定是有‘刁民’在背后算计我!”
他狐疑地抬头望了望皇城的方向,总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